《松溪镇》 1 查理·威尔森 “嘎吱——!” 大门被推开了。查理紧张地往门的方向看去,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手舞足蹈地走进来,看到他哥哥的样子,他立刻做了个鬼脸,发出一声捏着嗓子的怪叫—— “我的蠢货哥哥,你不会又是倒数吧?真不知道你那漂亮脑瓜里到底装了什么,真给我们家丢脸。” “闭嘴,乔治。你再敢这样胡说八道,等父亲回来听见了,他一定狠狠教训你!”查理气急败坏地威胁道,他的气势摆得很足,可惜他现在的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 男孩光着屁股跪在墙边,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肉上还印着十道整齐的鞭痕。他的上衣被夹子夹起来别在腰间,牛仔裤连同白色的内裤褪在膝弯,整个下身都冷嗖嗖的。 乔治被他的模样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他绕着查理走了一圈,反唇相讥道,“准备被父亲收拾一顿的是哥哥你吧,你操女人的时候是不是屁股上也带着印子?真奇怪,难道她们喜欢整天顶着个烂屁股的男人吗?” “你!”查理刚站起来想要揍他,就听到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他连忙又跪回地上,恶狠狠地骂了句小混球。乔治说完这下流话拔腿就跑,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楼梯,一溜烟就没影了。 随着大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走了进来。 约瑟夫大概有六英尺高,他本来是一名建筑工人,后来靠入赘奥利维亚的家里获得了人脉和资金,靠着经商收获了不小的财富。 可惜,他深爱的奥利维亚早早就离去了,只留下三个尚且年幼的儿子给他。 身为要独自养育三个男孩的父亲,约瑟夫的育儿经验就是一顿狠揍,揍到听话为止。在这个家里,他的权威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令约瑟夫很满意的是,在他雷厉风行的教育下,大儿子卡尔成绩优秀,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出色的律师。小儿子虽然调皮捣蛋了些,但是在体育方面尤为出彩,在数学方面也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天赋。 就是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约瑟夫阴沉着脸注视着跪在墙边的男孩,怒意勃然的目光看向他书包里寥寥无几的几张纸页,扫过他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香烟盒,最后停在了他屁股上的一排排鞭痕上。 男人放下手里的公文包,紧皱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径直向瑟瑟发抖的儿子走去。他停在了查理的身后,魁梧身躯投下的影子就像一座小山,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 “啪!啪!” 两声巨响在空气里炸开,没有防备的男孩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愤怒的父亲在男孩光裸的嫩屁股上狠狠扇了两巴掌,男人蒲扇一样宽大的手掌抽起两团软肉就像抽在棉花上,毫不费力就把那小巧柔软的肉丘砸扁下去,毫无反抗之力。 查理可怜的小屁股一下子就肿了起来,充血成草莓泡泡糖的粉红色。他哭着叫道“爸爸,爸爸”,男人却没有任何心软的意思。他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折了几折,怒斥道,“滚起来,把你的期末成绩单拿给我!“ 查理不敢迟疑,跌跌撞撞地去掏书包里的试卷,刚抽出来就被父亲一把扯了过去。他怕得几乎站都站不稳,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不争气地直打颤。 查理知道乔治就在楼上等着听他的笑话,那个小混蛋说不定回头就告诉他的死对头杰克,让那个女朋友被他抢走的家伙出一口恶气。但他真的怕疼极了,每次挨揍都忍不住痛哭流涕,求饶的尖叫声大的整条街都听得到。 随着一页一页翻过去,男人阴云遍布的脸色越发阴沉。查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都紧张地直打转。 明知道这样的稀烂成绩会带来什么惨痛后果,但他该学习的时候就是学不进去。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德州扑克,二十一点,万宝路,蓝色榭寄生酒吧的黑啤……这些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情,怎么能有人放弃享受这些的时间去学习? 终于,约瑟夫把那沓布满红叉的月考卷往地上一摔—— “查理·威尔森!我把你送去学校,是让你考出这些狗屎成绩的?!滚去沙发上,屁股撅起来!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的屁股都别想挨凳子!“ 查理欲哭无泪,他试图求情保住自己可怜的屁股。只是刚叫了一声“爸爸“,还没等他组织好其他的句子,男人的皮带就兜着风狠狠抽上了他的屁股—— “啊!!” 男孩尖叫着,跳着脚原地蹦跶起来。他身后那两团圆滚滚的肉球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上下跳动,就像两只上下扑棱的白鸽子。 “啪!啪!啪!“ 失去耐心的约瑟夫不打算再听儿子的任何废话。他抡圆了手臂,像骑马一样用皮带驱赶着查理。男孩被接连不断的皮带一边狠抽着屁股,一边连滚带爬地爬上了沙发。 “啪!啪啪!!“ “啊——!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 “啪啪啪!啪!” “呜啊!!!我错了爸爸饶了我吧——啊!” “啪啪!啪啪啪!!“ “呃啊!我再也不敢了——爸爸求——呜啊!!” 父亲的力气大得可怕,光是一个巴掌就能让查理尖叫痛哭,更何况用上柔韧坚硬的牛皮带。不过二十几下过去,男孩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的求饶声不时就被身后的剧痛打断。他无助地徒劳地踢蹬着双腿,身后原本白皙的两团肉丘已经高高肿起、红得发紫。先前老师的教鞭留下的伤痕彻底被长方形的宽阔肿痕覆盖,完全看不出一点存在过的痕迹了。 “啪啪!” “呜啊——!!” ”啪!啪啪!” “爸爸别打了……别打——求求你饶了我吧,呃啊!“ 查理哭得涕泗横流,一双含情的桃花眼肿成核桃。他柔软的黑色头发被汗湿透,凌乱地贴在额前。男孩的理智已经告罄,再次听到皮带破风的声音,他慌乱地伸出手想去捂住自己剧痛难忍的肿烂屁股。 男人显然被这个不守规矩的动作激怒了,他一只手拉过男孩的两只手腕,把它们交叉扣在男孩纤细的腰后,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皮带,用简直能砸碎对方的力度直直抽向那两团已经不堪重负的脆弱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啊!!!“ 一连串的抽打劈头盖脸地落下来,男孩发了疯一样地左右扭动自己凄惨的屁股,试图逃离这残忍的鞭打。他已经嘶哑的嗓子爆发出新一轮刺耳的惨叫声,吵得隔壁的领居开始破口大骂哪个天杀的大晚上鬼哭狼嚎。 可能是领居的抱怨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男孩几乎变成酱紫色的屁股已经快要被打烂了,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得到喘息时间的查理已经哭成了泪人,他断断续续地低声呜咽着,就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 “闭嘴,别哭了,查理。”约瑟夫被他的哭声吵得不耐烦,厉声问道,“我想你现在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邓肯先生跟我说,你在学校总是缺席早退,还有各种不良行为。男孩,难道你就不能向你的兄弟们学习一下吗?他们都是良好的榜样,为什么只有你是个让人讨厌的小混球呢?” 他说着又往查理的烂屁股上盖了两巴掌,引来男孩骤然提高几个分贝的哭声。查理连声道,“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会向他们学习……“ “我希望你以后把精力全部放在学习上,男孩,你听懂了吗?”“啪啪!” “呃啊!听懂了,我听懂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敢了……”见自己终于有机会讨饶,查理稍微振作了一点,满脸泪痕地连忙做出各种保证,“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逃课了,我保证好好学习……” “回去跪好,让你哥哥回来的时候也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男人终于把那根恐怖的皮带扎回了腰间,他无情地宣布——“好好反省你的错误,下次月考如果你的成绩还是没有长进的话,我会把你带到学校去,让你的同学们都看着,沾水的皮带是怎么彻底打烂你这个欠揍的屁股的。” “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爸爸……”查理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冷,他现在身后的疼痛已经让他几乎想要割掉这两团肉。他实在没办法想象比这还更剧烈的疼痛,但他知道父亲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但是学校……那只是父亲说出来威胁他的吧?光是想到他的女朋友,死党还有杰克那个混蛋可能要看着他光屁股挨打的样子,查理就恨不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算了。 男孩一瘸一拐地,艰难地回到墙角跪下。深刻的绝望笼罩着他,他不敢想象下一次月考之后,他可怜的屁股会变成什么样。 2 卡尔·威尔森 终于,夜幕降临。哥哥卡尔下班回家了,年轻的律师带着一副金边的眼镜,脸上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卡尔刚迈进门,就眼尖地看到弟弟那个光溜溜的凄惨的小屁股。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边饶有趣味地问道,“小查理,你又犯什么错了?怎么给打成这样?” 明知故问的伪君子!查理在心里恼怒地骂了一句。他并不想搭理对方,但又碍于父亲的威压,不敢态度太差。 “我,我考的不太好。父亲不太满意,就……”他实在说不出被打了屁股这种话,脸色充满了不自在。他耸耸肩,故作轻松地接着道,“父亲就稍微教训我了一下。” “我亲爱的弟弟,这可不像是’稍微‘啊。”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公文包。他趁着父亲还没出来的空档,用充满欲望的眼神一寸寸抚摸过男孩赤裸的下身,叹息道,“小撒谎精,你的屁股真漂亮,要是天天都这样肿着就好了。” 查理打了个哆嗦,身上就像被一条湿冷的毒蛇爬过,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强压着恐惧,怒瞪着对方骂道,“变态!你再敢对我说这种话,我就去告诉别人!” 卡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又体面的样子,他微笑着,意味深长道,“你说他们会信你还是信我?哈哈,小查理你真可爱。” 吃晚饭的时候,查理也被迫坐在餐桌旁,和家人们共进晚餐。他哭丧着脸,只觉得自己坐在一堆钉子上。男孩肿胀糜烂的臀肉紧挨着坚硬的木椅,身下的阵阵钝痛疼得他直哆嗦,时时刻刻都想跳起来揉搓自己的小屁股。 整顿饭他的心思都没法放在食物上面。他不敢太大幅度地扭动,一直在尝试不着痕迹地把屁股抬起来,离那堪称刑具的木椅子远一点。乔治坐得离查理最近,难免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小心眼的弟弟偷偷朝他做了个鬼脸,转头就向父亲告状—— “爸爸,查理哥哥好像不喜欢今天的饭菜,一直在椅子上蹭来蹭去呢。” “查理!你的屁股还不够痛是吗?”约瑟夫闻言,厉声喝道。他伸手一把捞起瑟瑟发抖的男孩,摁住他胡乱挥舞的双手,把他按在腿上又啪啪抽了一轮巴掌。 “呜啊!我错了爸爸——”肿烂的小屁股休息了没多久又惨遭回锅,查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脸蛋都挂满亮晶晶的泪珠。他的下身从挨完皮带后就没穿过裤子,两条白皙的长腿蹬来蹬去,秀气的阴茎和黑色的毛发都一览无余。 乔治和卡尔边吃饭,边欣赏他们兄弟的惨样,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纷呈的表演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等约瑟夫终于把查理放下来,男孩被揍得热气腾腾的小屁股抖若筛糠,在父亲严厉的注视下再次被迫和木椅亲密接触。那两团肉早已失去了弹性,多余的部分像烂泥一样从椅子的边缘垂落下来。 这次他连偷偷撅起屁股都不敢了,无助地任由身后的烂肉被大力挤压,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吃完了整餐饭。 等晚餐结束,查理几乎连站起来都困难了。肿大的屁股就像两个膨胀的紫色气球,挂在男孩白皙纤细的腰下,看起来极其悲惨。卡尔一副心疼弟弟的样子,走过来半强迫地把他抱回了卧室。 但查理知道,他那人模人样的败类哥哥没安什么好心思。 果然,把他放在床上之后,卡尔冰冷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抚摸上那肿胀肥大的圆臀,动作就像在摸情人一样旖旎又暧昧。 “别碰我!”查理厌恶地打掉他的手,他狠狠瞪着对方,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杀死,“你敢再碰一下,我就剁了你的手——变态娘娘腔,真干起架来,你可打不过我!” 年轻的律师没有强求。他念念不舍地收回手,耸了耸肩,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离开了。 3 依莎NN 自那天之后,查理整整一个星期都只能趴着睡觉。等他的屁股彻底恢复白皙和光洁的时候,离下一次的月考只有十天不到了。他心惊胆战地失眠了好几天,最后在好好学习和被父亲打烂屁股之间,选择了离家出走。 如果爸爸以为他失踪了,只顾着找他的下落。那等他回家的时候,就有可能已经忘了月考这茬—— 心思简单的查理是这样打算的,他趁其他人睡觉的时候溜了出来,还偷偷拿走了两千美元——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普通家庭一个月的食物开销了。查理安慰自己这不算盗窃,只是生存必需的一点开支而已。 威尔森家的家规不算多,但每条都很严厉。晚上九点是门禁的时间,过了这个点钟还没回家的男孩,屁股上都得结结实实挨上五十下发刷。 发刷并不是藤条那种专门用来打人的工具,揍起男孩的屁股来却威力无穷,一下就能把那圆润的臀丘重重地拍扁,等那软肉颤颤巍巍地再回弹起来,上面就会浮现一个椭圆的红色印记。 查理记得有一回,他放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朋友家里玩牌。那晚他运气很好,一连赢了好几十美元,高兴地有些忘乎所以了。等他反应过来,离门禁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父亲生气极了。那晚男孩凄厉的尖叫声吵醒了整条街的领居,作为代价,他的嘴被棉布死死堵上,只有微弱的呜咽声能从喉咙里发出来。发刷的数量没有规定,父亲的原话是“打到你记住教训为止”。 直到后来,被吵醒的玛丽夫人和伊莎奶奶都来敲门给他求情,父亲才放下了那柄油光发亮的发刷。第二天,他才看到自己的两瓣屁股上各留下一个紫黑色的椭圆形痕迹,那是发刷背面不断揍在同一块皮肉上才能留下来的瘀伤,过了一个多月才散去。 “威尔森先生,别再打小查理了。男孩在这个年纪哪有不调皮的?不过是回家晚了一个小时,他已经记住教训了。”——查理到现在都记得伊莎奶奶的话,那时他已经疼得意识不清醒了,眼神涣散,口水流得满地都是。还年幼的乔治吓得躲在沙发底下直哭,吵得他本就混沌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耳边嗡嗡作响。 但他永远记得老人轻柔的抚摸,温暖的臂弯,还有慈祥的目光。 想到这里,他的鼻子一阵发酸,几滴滚烫的泪水滚落出来。奶奶已经去世了,就像他记忆模糊的妈妈一样,在他脑海里只留下一个温暖的轮廓。 总之——他胡乱地擦掉眼泪,往城郊的方向走去——这是他第二次在门禁时间后出门,他想找个酒吧大醉一场,像一个成年的男子汉一样。把泪水都换成酒精,来忘记所有的烦恼。 ——————— 不够1000字显示不出来我凑一下字数lol 4 飞鸟俱乐部 现在是午夜时分,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已经窝在舒适的被窝里沉沉睡去。街道上空无一人,时不时有几只老鼠窜过,被撞翻的垃圾桶发出“咣当”一声。 但在飞鸟俱乐部,夜晚才刚刚开始。 兰德·弗雷尔德脱掉呢子大衣,取下黑色的皮质手套,像一个合格的绅士那样礼貌地推开门,走进了俱乐部内部的密室里。 明亮的屋子里站着四个魁梧的男人,其中两个人拽着一个黑头发的年轻男孩。他们把他的双手反剪着压在身后,强迫他半弯着腰,一副随时会跪倒下去的样子。 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左右。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愤怒又惊慌地抬头看过来——那双榛仁色的眼睛就像太妃糖巧克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尖,细密的睫毛长得让女孩子嫉妒。配上他干净利落的下颚轮廓,既精致又不显得太过女气。 兰德在心里不禁赞叹道,安迪那混球说得没错,这是上帝给他们的小礼物,刚好能赶上今晚的“红桃”秀。想到这场表演能带来的收入,兰德克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露出一个不那么绅士的微笑。 他们是从安迪家里带走这小子的,安迪在榭寄生酒吧给他买了一份晚餐,灌了他几杯酒。男孩很快就醉得糊里糊涂,一边哭一边倒豆子似的倾诉自己的遭遇——一个不讨父亲喜欢的、天天挨揍的、最后逃出家门的可怜虫。 安迪装模作样地安慰了他几句,又给他买了点其他吃的。醉醺醺的男孩感动得泪眼汪汪,毫无戒备心地就跟安迪回了家。 安迪没有碰他,尽管他把安迪的屋子吐得乱七八糟,让他恨不得也揍他一顿——“这小婊子一看就是个雏,还没给开过苞。”他说,留给‘红桃’秀的‘国王’能让他们狠狠赚上一笔,他要拿分到的钱开个面包店,过普通人平淡安稳的生活去。 “你是管他们的人?”看到来人的装束明显与那些粗鲁的壮汉不同,男孩强压下恐惧,试图撒谎道,“你知不知道你们绑架了谁?” “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现在放我回去还来得及。”他佯装出恼怒的样子,用一种自认为是威胁的语气恶狠狠地说,“不然等我的父亲找过来,可没你们什么好果子吃。” 查理不幸的断片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只记得一个长得很和气的中年男人跟他搭腔,男人给他点了晚餐,随后就是很多很多杯酒。 等他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这个房间里。男孩的两只手被拽得生疼,持续弯腰的姿势也难受得不行。但除此之外,他们好像也没对他做什么。以查理极其有限的社会阅历来看,他觉得自己是被绑架了。 早就知道他家庭背景的俱乐部老板哈哈大笑起来,示意那两个男人松开手,让查理站起来直直腰。 他在学着虚张声势,就像一只呲牙嗷嗷叫唤的小狗,兰德好笑地想,一只爱撒谎的坏小狗,难怪天天都被他爸爸打肿屁股。 好不容易站直的查理来不及思考这笑声是什么意思。他龇牙咧嘴地揉着酸疼的腰,又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那两个壮汉用麻绳绑住了手腕。不过这个姿势比刚刚好多了,放在身后的双手可以有限地活动一下,也不用再辛苦地弯着腰。 “爱撒谎的坏孩子,嗯?”兰德笑了笑,抬手示意保镖们跟上,边走出了这个狭小的房间。 “没关系,今晚会有很多客人,帮你的爸爸好好教育你的。“ 5 演出 W先生赶到那栋郊区别墅的时候,每月一次的‘红桃’秀已经接近尾声了。二楼偌大的房间里坐满了带着舞会面具的人,台上的刑架绑着一个全裸的年轻男孩。他修长的四肢分别被绳子捆着拉开,呈现一个“大“字型。 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男孩的皮肤白得耀眼,只有撅着的臀部又红又肿,像顶着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W先生看的眼睛发直。他吞了口口水,赶紧穿过人群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落了座。 能进这里的都是飞鸟俱乐部的贵宾。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来到这里的上流人士都会遮住自己的面孔,就像中世纪威尼斯的贵族参加狂欢节一样。他们避免过多的交谈,用含糊的简称来称呼对方,就像一个个真正的绅士淑女一样,坐在舞台下体面地看着台上淫乱凌虐的表演,最后用适合的价格领走自己喜欢的猎物。 真是个漂亮的男孩—— 现在的距离足够近了,W先生把他从头到脚仔细地瞧了一遍。骨骼匀称,肌肤细腻,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又优美,让他看起来既不过分健壮,也不会跟竹竿似的瘦弱。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毛发很少,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这在白种人身上可是难得的,那光洁细腻的身躯就像瓷器一般,极为赏心悦目。 现在好像是中场休息时间,站在男孩身侧的调教师正在拿椰子油擦拭手里的皮鞭。涂上油的皮鞭更具柔韧性,能够在不打破皮的基础上降下更多的责打。而观众们在下面窃窃私语,讨论着今晚哪一个“演员”更符合自己的口味。 W先生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来晚了,他身边的女士体贴地告诉他,台上的男孩叫查理,今天是第一次“演出”。已经有许多客人跃跃欲试,争先恐后地想要今晚带走他了。 查理本来也该是白瓷一样的肉臀现在通红高肿,上面印满了凌乱的鞭痕。以W先生的经验来推测,他至少已经挨了两百下软鞭了。 这种软鞭是专门的情趣道具,会留下格外尖锐的疼痛,却不会在皮肉上造成丑陋的伤疤,只有密密麻麻的红痕覆盖在皮肤上,显得又色情又靡乱。虽然调教暂时停止了,男孩还是在发抖,他那可爱的屁股肉正害怕地一下下抽动,像两尾刚捕上岸的活鱼跳个不停。 随着底下议论的声音变大,查理好像终于明白了现在是休息的时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下来。他的肩膀微微往下塌,站姿松弛了许多,屁股也不再往后撅起,稍微往收回了一点。 “嗖——啪!” 然而就在男孩放松警惕的时候,鞭子猝不及防地落下来。他屁股上的软肉瞬间被重重地抽扁,凹下去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一道崭新的鲜红鞭痕浮现出来,伴随着男孩痛苦的呻吟,“呃嗯!”。查理委屈的眼泪啪啪往下掉,他不情愿地撅起了屁股,试图重新站回那个要求的姿势。 “嗖——啪!” “嗖——啪!” “嗖——啪!” 调教师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重重的三鞭连着落下来,把查理的屁股打得颤动不止,就像暴风里航行的小船,剧烈的上下起伏。 “呃啊——!!!”身后疼的就像刀子割肉,男孩没忍住惨叫了一声。随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地挣扎着扭头去看拿着鞭子的男人。 想起刚才的警告,查理害怕极了,他哭着恳求道,“先生,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先生,我保证不再叫了……” “不乖的男孩,看来你是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了。”相貌英俊的调教师遗憾地把长鞭挂回旁边的架子上,目光在剩下的工具里扫过。 “亲爱的观众们,看来我们的小查理的记性不太好,要我们帮帮他才行。”调教师装作无奈地双手一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们觉得罚他哪张嘴更有用呢?” 当查理还对这句话云里雾里的时候,底下的观众已经沸腾了。仗着自己带着面具,往日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都抛弃了应有的矜持和礼仪,赤裸裸地宣泄起自己的欲望。 ”下面那张!” “揍他的小屁眼!男孩最欠揍的就是小屁眼!“ “直接操他下面啊!这小骚货一看就是个爱流水的小婊子!” “两个一起打烂!让他再也不敢发骚,哈哈哈!” …… 不堪入耳的话让查理眼前一片眩晕,往日卡尔那些话比起这些,简直动听得宛若天籁。等他想明白这些人是什么意思之后,立刻觉得又羞又恼,恨不得冲出去挨个揍他们一顿。 然而事实是,现在等着挨揍的是他自己。男孩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还没等他揉一揉被麻绳磨得生疼的手腕,一个长型的木凳就出现在他身前。 “先生,求求你了……”查理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无助地捂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后。他看向在场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带着哭腔恳求道,“不要打我的那里,再接着打我的屁股吧……求您了,拿鞭子打烂我的屁股,我再也不会叫了……” 身材高挑的调教师正在挑选工具。听见男孩卑微的恳求,对方连动作都没有一丝停顿,径自拿起了一把小木棍查看。 见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男孩越发的惶然。他躲过保安来抓他的手,又急切地补充道,“您打烂我的嘴也行,我能受得了……求求您行行好,别打我下面那里,会打坏的——啊!” 被他不配合惹恼的保安大力地拖拽过男孩,抬手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男孩果冻似的臀肉立马晃动起来。看到这异常香艳的画面,保安身下瞬间就有了反应,“小婊子!”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骚屁股真会扭,换了我就把你的小屁眼打烂!” 说完,他用新的红绳勒住查理的腰,开始动作粗暴地把他绑上木凳。 “先生,先生……”查理就像溺水的人试图抓紧最后一根稻草,哭着看向调教师。他是跨趴着被绑在木凳上的,双腿分开露出软趴趴的阴茎,被打肿的丰盈臀肉却还是紧紧地挤在一起。 “求求您了,我是被绑架过来的,我的家人还在家等我。”查理顾不上身后肿肉被挤压的疼痛,不断哀求道,“我不该离家出走的……我是个坏男孩,所以爸爸整天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想回家,先生……” 调教师听到这里,终于略微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男孩一眼。他放下手里的木棍,换了一根软皮条。就在查理以为对方的态度有所松动的时候,调教师开口了—— “自己掰开屁股肉,露出你要受罚的部位。惩罚结束前后不能松开,能做到吗?”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两个兴致勃勃的保镖。“不能的话,就要他们两个帮你了。” 查理失望地低下头来,颤抖着嗫嚅道,“能……” 6 屈辱 只要这个晚上好好表现,他就可以回家了——那个衣着讲究的老绅士,弗雷尔德先生是这样说的。 查理忍着眼泪闭上眼睛,不断告诉自己要配合下去。只是一个晚上,就当这是一个噩梦,对他离家出走的惩罚。 他从未如此思念过自己那个不算美好的家庭,暴戾的父亲,斯文败类的兄长,刻薄的弟弟……往日皮肉的痛楚和侮辱比起今天都算不上什么,只是每个家庭都会有的小小烦恼罢了。 在台下的催促声中,男孩颤抖着双手去掰开自己身后的两瓣,被软鞭责打过的肉丘还带着暖乎乎的温度,指尖按压过肿痕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见查理顺从地摆好了姿势,调教师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就用那根软皮条甩上了那处白皙的缝隙。 “啪!” “呜!” 娇嫩的臀缝第一次遭此虐待,巨大的羞耻和疼痛让男孩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一道淡淡的粉色爬上了穴口,让那朵从不见人的小花看起来旖旎又淫乱。 “你该说些什么,坏孩子?”“啪啪!” “呜呜!谢谢,谢谢您的惩罚,先生,我会听话……” “啪啪!” “谢谢我的惩罚?我是这样教你的吗?”调教师显然对他的反应不是很满意,加重了力道又落下了几鞭—— “啪啪啪!” “呜——!”查理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他咬了咬嘴唇,破罐子破摔地小声道,“我会听话,先生,谢谢您惩罚,惩罚我的屁眼……” “啪啪!“ “大声点!刚刚不守规矩乱嚎的可不是这个声音。” “呜呜!”查理开始受不住了,身后那处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火烧火燎的。他崩溃地带着哭腔大喊道,“我会听话!谢谢您惩罚我的,我的屁眼!我再也不敢叫了,先生求求您轻点……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啪!” 即使查理喊出了这样羞耻的话语,调教师也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稍微放缓了落鞭的速度,给了男孩一点喘息的时间,随后又恶趣味地追问,“你的小屁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我下手太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没有!您的力度刚刚好,我的,我的小屁眼很疼……谢谢您惩罚我的屁眼,先生,我会听话……”查理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欲哭无泪地说出这些羞耻得要命的话。他在上台前就被做过了功课,大概了解了观众都想听些什么。 下面的人都是陌生人,今晚过去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这样安慰着自己,查理鼓起勇气,磕磕巴巴地继续念自己的“台词”: “先生,我的,我的小屁眼好痒,请狠狠揍我的小屁眼,让我,让我再也不敢发骚……” “啪!啪!啪!” “呜呜……!谢谢您惩罚我的屁眼……请,请狠狠教训我不听话的小屁眼……” “啪啪啪!” “呜呃——!” 这几下鞭打落得前所未有地重,查理疼得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双手。但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的反应很快,没等调教师发话就赶紧又扒住了臀瓣。 在高度紧张和忐忑的心情下,他的力气用的很大。那两瓣通红的肉丘被他按得发白,拉扯出一道宽广的入口。男孩的臀缝红肿得快要跟屁股一个高度了,那朵嘟着嘴的小花也被刺激得吐露出点点晶莹的液体,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可惜,调教师才不会放过这个小小的错误。他故作失望地一皱眉,拉长声音道,“男孩,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在故意和我作对了。” 说着,他又转向了下面的观众,脱下帽子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假惺惺地叹气道,“好心肠的观众们,不知道你们有谁愿意来帮帮我这个可怜人,带走这个不听话的男孩,帮我好好教育他一番呢?” 7 W先生 “不!你说过的!”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你不能这样欺骗我!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好好配合表演了!” “我欺骗你?男孩,你恐怕是有什么误会。”过了一会儿,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我说的是——‘度过今晚你就会离开这里了’,今晚还没结束呢,你还想到哪里去?” “你这个骗子!变态!绑架犯!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家!” ——这就是W先生在门外看到的,刚刚还浪叫着哀求“狠狠揍我的小屁眼”的男孩,这会儿穿着女仆的装扮,怒气冲冲地朝着俱乐部的老板大喊大叫。 他的双手被两个保镖紧紧反绞在身后,呈现出一个弯着腰翘起屁股的不雅姿势,身下粉色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应该遮掩的部位,那个烂熟蜜桃似的红屁股一半都露在外面,还有发育良好的阴茎晃来晃去。 几乎是看到男孩的一瞬间,W先生就把刚刚花费两万美刀的肉疼抛之脑后。他咽了口口水,整理了一下领结。正当他想走进去询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开始,笑意盈盈的弗雷尔德先生就抢在他面前走出来,回手关上了那扇诱惑的大门。 他娴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铁盒,拿出一根烟递给W先生,调侃地笑道,“真是匹难驯服的小野马,啊哈?” “对,对……”W先生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地方可真是热啊——他接过那根价格不菲的雪茄,真心地赞美道,“这是我在这里以来见过最美妙的男孩,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查理?“ “是的,查理。”弗雷尔德先生点点头,为W先生点上了火,接着状似随意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亲爱的W先生,我上次看您过来,好像还带着一条捷克猎犬。真不知道像您这样尊贵的绅士,是喜欢自己亲手训犬,还是更喜欢选择训练好的乖狗狗呢?” 明白弗雷尔德话里的意有所指,W先生犹豫了,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明天下午就要归家的妻子,这让他激动的心情变得有些沮丧。那个可恶的,凶残的毒妇……他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女人的控制下,顿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在一番苦恼的纠结和对明天的忧虑下,带着面具的男人终于还是决定道,“我是个喜欢挑战自我的人,但是最近事务繁多,时间紧迫。如果能选到听话的孩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来日方长,就算是在乖巧程度上有所欠缺的狗狗,等我闲暇下来,在那之后也有信心把它教育好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弗雷尔德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当然,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总是最稳妥的选择。”他也为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雪白色的烟圈打着转在空中飘散开,“就是……不知道您对小狗的品相有什么要求?您知道的,训练过程中,总难免有些小小的磕碰……” “哦!这个不用担心。”W先生像是很宽容大量地哈哈笑了两声,“只要不是留下伤疤的‘磕碰’,我倒是觉得更漂亮呢。” 于是,在一片其乐融融的祥和氛围下,弗雷尔德先生礼貌地邀请W先生去休息室享受一会儿按摩和美酒,一个小时后就能开始今天的“国王”之旅。 8 驯服 于是一个小时后,等W先生再来到这间屋子的时候,刚刚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孩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乖顺的、服从的好孩子,连头也不敢抬,正跪在地上沙哑地叫道——“让您久等了,先生”。 查理依旧穿着那件廉价的粉色女仆装扮,上身是正常的设计,下半身的布料却像是不翼而飞。和刚刚不同的是,他那两团熟蜜桃似的红屁股这会儿变成了烂葡萄的紫红色,那两条纤瘦却有力的大腿也不复白皙光洁,上面爬满一道道蚯蚓似的狰狞伤痕,足以看出刚刚那场惩罚的惨烈。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个烂紫屁股中间,像马尾巴似垂落下来的吊穗。男孩其实是一个介于跪和跪趴中间的姿势,大概是因为不想把重量都压在伤痕累累的臀部,他的屁股微微抬起,整个人向前俯低,真就像一匹被驯服的小野马。 W先生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前。 “你叫查理?” “是的,先生。” “你在这里工作?” “是的,先生。” “你知道待会儿要干什么吗?” “……”被问到这一句的时候,查理犹豫了。他其实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也是为什么他刚刚那么激烈的反抗,还为自己赢来了额外的一顿毒打。 打屁股已经是习以为常,鞭打臀缝、自我羞辱、甚至塞肛塞他也咬着牙忍了下来。但是他也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都想干的那点勾当。因为卡尔的缘故,他向来是很讨厌基佬的,那些恶心的、不正常的、该下地狱的狗屎——如果要被一个基佬操,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是兰德·弗雷尔德那个混蛋不会给他机会去死。他说了,如果查理不愿意被一个基佬操,那他就会被送去给很多个基佬操,直到把他的屁眼操成一个合不上的大洞,只会往外咕噜噜冒淫水,下半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于是查理屈服了,他穿着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露着半个烂屁股,高高肿起的臀缝里还夹着一根滑稽可笑的马尾肛塞,跪在这里等一个来路不明的基佬操他。 他要活着,然后回家——虽然他的父亲是个见鬼的暴力狂,他的哥哥是变态基佬,弟弟是刻薄又小心眼的混球。那也是他的家人,是陪伴他十几年的家人。 他要回到他正常的生活去。那里还有他活泼美丽的女朋友蒂尔达,古板严厉但关心学生的怀特老师,他的伙伴们,好心肠的玛丽夫人,伊莎奶奶调皮可爱的孙子威廉…… 他要活着,他要回家。 “我知道,先生。”查理回答道,他主动往前爬了几步,跪趴在W先生的脚边。“我没有经验,但我会努力让您享受今晚的。” 这个举动显然让W先生很满意。他微微俯下身,摸了摸男孩蓬松的、翘起来的栗色短发,“好孩子,过来,趴到床上来。” 说着,他起身走向了床边。 这个房间的风格仿造了中世纪宫廷贵族的卧室,墙上挂着两幅风景油画,华丽的地毯织有复杂的图案和鲜艳的颜色,顶上有一盏似乎是水晶制成的巨大吊灯。而房间的正中间,就是那张大的离谱的床,上面覆盖着昂贵的丝绸和深红绒布,四周有金色的缀饰垂落下来。 水晶吊灯的光线并不强烈。为了增加一些光亮,也可能是某种香薰,四周摆放着一些红色的蜡烛。烛火忽明忽暗,衬得整间屋子的氛围旖旎又缱绻,很难说中世纪的贵族是不是也在这种环境下肆意玩弄他们的性奴隶。 查理选择了继续爬到床边,而当他刚刚直起身想要趴到床上,站在他身后的W先生却突然发难,抬腿用那双尖头皮鞋重重地踢了男孩的屁股一脚。 “啊!!”查理捂着屁股惨叫一声,狼狈地侧身跌倒在地。那两团饱受凌虐的肉丘风吹过都抖三抖,哪里经得住这样一脚。他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身后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肉,痛彻骨髓。 “呜……”男孩低声呜咽着,又接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如雷的心跳。等他终于回过神,就听见W先生不高兴的声音传来,“小狗的爪子刚刚在地上爬过,这样上来搞脏了床怎么办?你是不知道清洗床单很麻烦吗?” 9 蜡烛 去他的见鬼的床单!查理又委屈又愤怒,咬着牙在心里把W先生骂得狗血淋头。他恨不得现在就变成一只真的狗,给W先生来上两爪子。 但在现实里,他还是不得不继续表现出那副顺从的样子。查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恢复成半跪的姿势伏趴在W先生的脚边。他紫红色的屁股上现在多了半个鞋印,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 “我,我不知道,先生……”他努力斟酌着字眼,低着头委屈又讨好地说,“是小狗不懂事,求求先生教教小狗该怎么做……“ 适应的很快嘛——W先生对男孩的上道很满意,他起身往屋子的内隔间走去。一阵叮叮咣咣后,皮鞋的踢踏声再次在耳边响起,男人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了。 “抬起头,把你脏兮兮的爪子伸出来。” 听到指令,查理连忙伸出了双手,这才敢去看W先生拿的东西—— 一根红色的蜡烛,一根深褐色的木棍,还有一袋小小的金属夹子。 这些东西立马给查理一些不好的预感,果然,W先生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不寒而栗。他那种一定要熬过今晚的信念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当场就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男孩,把你的手臂伸直。接下来只要没有听到我的命令,你的这双贱爪子就不准动。”男人拿起了那根红色的蜡烛,烛火倒影在查理榛子色的漂亮眼睛里,照出他眼里的惊恐和无助。 “如果你违反指令,我就会往你的屁股上夹一个夹子,听懂了吗?” 说完,还没等查理来得及作出反应,W先生就用一只手紧紧攥住男孩的手掌,强迫他把手心摊平,另一只手微微倾斜,把融化的烛油从手里的金属烛台倒了下来—— “呜啊!!” 可怜的男孩惨叫起来,随后在一片从未有过的、烧灼的刺痛里剧烈地挣扎起来,企图收回自己的手掌。 “好烫!我的手,我的手要坏了——” W先生死死握住他并拢的五指,把他的手心残忍地固定在原地,并不打算让他退缩分毫。滚烫的红色烛油不断流下来,直到铺满了男孩的整个掌心才停止。 “呜呜,呜……”查理低低地呜咽着,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狗。随着烛油凝固,刚才那种恐怖的烧灼感也渐渐退去,他举起的手掌颤抖不止,就像一片将要飘零的秋叶。 一些多余的烛油从查理的指缝里溢出来,那些刺目的血红色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在这时他才发现,这张漂亮的织毯上有很多已经凝固了的,类似的暗红色痕迹。这些不知道是鲜血还是蜡烛的污渍让查理一阵作呕,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啜泣,怀疑自己能否挺过这个噩梦一样的夜晚。 “怎么了,小狗不是自己说要洗手的吗?”W先生看着他害怕的哭泣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抹快活的笑容。“啪!”他拿起那根木棍,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男孩的手心。薄薄的烛油碎裂开来,纷纷掉落在地上,露出查理颤抖着的、被烫红的手掌。“看,现在是干净的狗爪子了。” “先生,我……”查理是真的害怕了,刚刚W先生那种说一不二的暴行和残忍让他一瞬间以为对方要活生生把他的手给烫烂。虽然现在看来只是轻微的烫伤,但是查理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轻狂气焰。他想哀求W先生放过他,但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W先生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他的游戏了。 “刚刚是我帮你洗的。”男人兴致高昂,他甚至好心地揉了揉查理被烫红的掌心,随后示意他可以放下这只手了。“另一只手你要自己举好,我不会再抓着你了,希望你还记得乱动的结果,啊哈哈。” 查理脸色惨白,他紧张地说不出话,几乎是绝望地看着W先生再次把刚融化的烛油倒在他的另一只手掌上—— “呜呜!”他几乎是下一秒就把手收了回来。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刚刚惨烈的经历让他对融化的烛油产生了几乎不成比例的恐惧,那种压倒性的恐慌让他根本坚持不到烛油铺满手心。 W先生倒是意料之中的样子,没有像之前一样发起火来。他耸耸肩,拿起一个精巧的银夹子,像他所说的那样把它夹在了查理的屁股上。肿胀的紫红色臀肉被硬生生揪起,疼得查理的眼泪直往下掉。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手里那柄金属的烛台,只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无助与绝望从心口蔓延开来。 10 沃L·西蒙斯 沃伦·西蒙斯,与大多数人不同,他的姓氏西蒙斯,来自他的妻子朱莉娅·西蒙斯。 准确来说,他现在的一切,不管好与坏,都来自朱莉娅·西蒙斯。 在八年前,沃伦·尼尔森还只是松溪镇一个小小的教书匠。他有一副称得上英俊的皮囊,在这份工作里却排不上什么用场。他的能力平庸,因为性格清高不讨人喜欢,常常受人排挤。同事们看不起他,就连学生们也看出他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整天取笑他,在他身上做各种恶作剧。 他厌倦了这种生活,受够了日复一日的嘲笑和轻视,受够了漫天飞舞的粉笔灰,受够了罐头里嚼起来像橡胶一样的意面。而就在这时,朱莉娅·西蒙斯出现了。 朱莉娅看起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他却疯了一样为她着迷。他为她花掉了毕生的积蓄——虽然不能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可观的数目了。尤其对沃伦来说,他一直过着相对拮据的生活,主要是因为他想攒钱买一间屋子。他为她和亲人决裂,和朋友断交。最后丢掉了工作,穷困潦倒地流落街头。 这是沃伦生平第一次坠入爱河。河里是腐烂的淤泥,像头发一样紧紧缠绕住他脚踝的水草,还有一条条翻着肚皮浮在水面的死鱼。等他绝望地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快要溺死了。 朱莉娅又出现了。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普通,却成为了上流社会的一员。显然,沃伦不是她唯一的受害者。朱莉娅向他提出了一笔交易,沃伦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他们结婚了。 沃伦·西蒙斯成为了比利时某流亡贵族的后裔,现在和妻子在新大陆共同经营西蒙斯矿业。实质上所有的实权都在朱莉娅手里,而他只是一个她临时拉来陪她演戏的演员。 他们是一对骗子夫妇。而这里不缺上当的傻子,也不缺给骗子发财的机会。 事实上,沃伦是恨她的,恨透了她。之后的八年里,每一天这种恨意都在加深。他应该杀了她,杀了这个毁掉他一生的女人。她让他神魂颠倒,让他甘愿付出一切,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到头来被骗了还帮着数钱。 而问题在于,他更是爱她的,爱得咬牙切齿,爱得面目可憎。这份扭曲的爱意,甚至要胜过他的恨。 他已经拥有了曾经不可奢望的一切,财富,地位,名誉。至少明面上,他已经是成功的名流了。没有人知道他曾是一个小学教师,除了朱莉娅。正如只有他知道,朱莉娅才不是什么石油大亨的女儿。 但他心里还是只有朱莉娅。那些肉体上的痛苦什么也不是。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情真意切地深爱过,真情实感地憎恨过,心如刀绞过,口是心非过。 但他知道朱莉娅从未爱过他。 ————- 凑1000字 11 念头 查理不记得那个噩梦般的晚上是如何结束的了。他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淤青和血痕,下半身疼得麻木,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他昏了过去,又被疼痛折磨地醒来,反反复复几次后,终于在清晨发起了低烧。 他仅存的意识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他知道那里流血了,男人操他就像上辈子跟他有仇,那玩意儿像单铧犁一样犁开了他的身体,把他的内脏都搅成一团烂泥。 医生今早给查理做了检查,又仔细地帮他清理伤口上了药。但他现在根本没法移动,任何细微的动作,哪怕只是试图把腿伸直都会引来撕裂般的剧痛。 第二天下午,当他不再发烧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接他离开了俱乐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忍着疼痛撑起身子,偷偷往外瞧了眼—— 查理家的房子已经算是非常体面了,但跟这栋建筑比起来,简直像乡下的小木屋。 这是一栋奢华气派的别墅。红砖的墙体,白色柚木的门廊和檐口,陡斜的四坡屋顶。门前是一片修剪齐整的翠绿草坪,中央有一座带着大理石塑像的喷泉,水流正涓涓涌出。两侧的鹅卵石小径通向宽敞的庭院,庭院里种满了盛开的法国玫瑰。 查理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星期,期间他见过的只有管家,医生,护士和女仆佣人们。管家是个神情严肃的老头,他大概是这个屋子里最忙的人,除了第一天他向查理粗略介绍了一下这里,查理就再没见过他。医生和护士小姐每天都会来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女仆负责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其他佣人则是各司其职,搞卫生的搞卫生,做饭的做饭。 随着伤口愈合好转,男孩渐渐恢复了气色,他重新焕发出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时不时就逗得佣人和女仆们哈哈大笑。大家都很喜欢他,来他屋子的时候都忍不住多待一会儿,跟他聊聊天。 查理在这些琐碎的对话中有意打探着这里的更多信息——W先生,多半就是他们口中的老爷,并不常来这里。这里只是一个寄养他那些爱犬的场所。当然,老爷有嘱咐不让查理离开这个屋子,但关于男孩的来历,他自然是三缄其口,什么也没有透露。 这给查理留下了机会,主要看守屋子的佣人们都不知道他的重要性,自然对囚禁他这件事没有那么上心。 逃跑的念头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里不像飞鸟俱乐部,没有那些可恶的保镖,没有层层加码的大门和错综复杂的通道,这些淳朴的佣人也没有那个该死的绑架犯老板精明……他只需要找一个借口,支开他们再偷偷溜出去—— 他不再像在俱乐部那样无能为力,查理握紧了拳头,他的胜算很大。 ———— 每个都差几个字1000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