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 一刻,美人在怀 “小美人儿,再坐过来一点啊,干嘛这么生分?”说话的是个极其风流漂亮的公子哥,他的轮廓俊美分明,眼神流波婉转间带着勾引。这一笑,眼尾扬起,弯出的弧度里藏着无温柔与俏皮,竟把这陪酒美女勾的忽略了沙发另一边活阎王似的男人,身子软趴趴的靠了过去。 美人在侧,李泽序的心情自然不错,他招呼四下:“继续玩呀,场子怎么冷下去了?现在我哥来了,德子,你赶紧再去要几个美人给我哥玩玩。” 被称为“德子”的是陆家的小三少爷陆德羽,时常与李泽序厮混一气。 “这……渊哥喜欢啥样的,我去寻来。”陆德羽对李泽序的这个养兄哥哥比较惧怕,李渊其人,虽说和李家毫无半点血缘关系,但实在少年英才,坐实了闵华公司副经理的位置,手腕狠厉程度不亚于李泽序他爹。 李渊目光沉沉,没说话,扫了陆德羽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李泽序身上。 “哥,你可真没劲,这会所你都来了,哪有干坐着的?既然说不出喜欢的类型,那就给我哥多找些来。”李泽序才不怕他,他李渊在怎么有本事,终究不是老爹亲生的。看就看吧,自己又不是小姑娘,难不成还怕你强奸呀? 本来一众公子哥在会所里被美女们哄的飘飘然,有的差点脱了裤子玩公开py,门突然开了,那人刚要骂哪个不长眼的?抬眼一看是李渊,鸡巴都吓软了。陪他的美女还不知所云,暗道真是没用的,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娇羞的伸出舌头去舔,被他推了一把摔倒在地上。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一干人都不敢说话,只有李泽序笑语依旧,口中含了口酒渡给美人。 陆德羽依言带了十几个美人进来,个个娇媚动人,都是被调教好了的。他谄笑道:“渊哥,你看喜欢哪几个?” 李渊只觉得香精味刺鼻,他黑了脸,原本就冷峻的面庞显得更加阴沉,老实说,他长的不差。冷峻的面庞如同精心雕刻雕塑,剑眉浓密斜飞入鬓,眼眸深邃淡漠透着疏离,整个人就四个字,高不可及。 “我哥是个闷性子,打头头前两个留下,其他的都给兄弟们吧。”场面太冷了,李渊没动静,旁人也不敢动,只李泽序安排。 打头其中一个美女胆子够大,直接坐在李渊的腿上,嫩白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肩。手感可真好,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刚要有下一个动作,大力袭来,身体一阵钝痛,整个人被掀倒在地。 “我不喜欢有人靠近。”李渊沉声。 他这一下子把另一个美女吓得够呛,灵动的眸子里充满了畏惧,像极了受伤的小鹿,惹人怜爱。 李泽序平生最喜欢胆小的美人了。 他佯怒道:“哥,你把人家吓成什么?来来来,既然我哥不喜欢别人靠近,那过来我这,我最怜惜美人了。” 现在的气氛更奇怪了,没人在意被掀翻在地的那个,包厢不算小,但又多了十来个美人也到显的挤到慌,一屋子的人没几个放得开的。 “李少,大少,要不我们先走吧,人这么多怕打扰您二位的心情。”说话的是徐廷,人向来精明,眼珠子一转就是个主意。 李渊:“走吧。” 李泽序:“继续玩。”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众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头都得罪,但实在李渊更吓人些,只能得罪李小少爷了。 现在包厢只剩他俩和坐在李泽序身边的两位美女。 李泽序懒得看他,继续逗美女玩,一会儿给这个渡口酒,一会儿又和这个亲个嘴,听她们两个为自己吃味。 酒喝罢,情调完,接下来就是春宵一刻了。两个女人,他李泽序也能应付的了,就是不知道他的便宜哥哥,敢不敢继续待下去了。 “哥,您还看得下去吗?我可要继续了。”李泽序其人算是毫无道德廉耻,玩的开,就像他说的那样,春宵一刻,美人在怀,管他什么脸皮。 岂知他刚把其中一个美女扒干净,后颈突然一疼,没了意识。 “你们两个滚,另外,嘴巴闭上。”李渊抱起不听话的弟弟,警告的看了她们一眼。 死基佬烂! 李泽序醒了,后颈还是疼的,他骂了句:“妈的,谁阴老子。”他好歹是李家名正言顺的少爷,哪个不要命的玩意敢绑他,还给他套上了手铐? “有人吗现在,给我松开,有话好好说啊,这么把我绑了也不是个事啊!”他动了动腿,得,被链子绑了,能动是能动,但锁链的距离有限。 嚎了俩嗓子罢,没人答应,周围静悄悄的,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啥也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李泽序的一举一动都被李渊看得分明,红润的唇开开合合,就是说出的话不中听。 他把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带到了自己名下的一处公寓,小序总是爱惹他生气,事事都要与他唱反调,该给些教训吓唬吓唬他。 门被推开,“啪嗒”一声,李泽序隔着眼罩感觉到了几分光亮,他不知道来人是谁,绑架他究竟有什么意图,本能的心跳加速,呼吸都粗重了。 “你……究竟是谁,把我带在这儿,有什么目的吗?”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话说他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吧,如果是公司股份的事,他李泽序也没什么话语权,绑架他爹或者李渊应该更有用。 “早就听说李公子比女人还要漂亮,今日我见了,这传闻不假,确实是漂亮。”声音怪异,明显是做变声处理,李泽序听不出来这声音是谁的。 夸一个男人漂亮是另味的调情,但李泽序听不出来这是在调情,他觉得自己被人羞辱了:“漂亮你大爷!你他妈是变态吧,要找女人去会所,绑个男人在家是不是精神病?” “变态?”这人似乎低低的笑了一声,“李公子觉得是就是吧。” “你妈的死基佬,断子绝孙的狗东西,别碰我!”李泽序要疯了,他对男人没一点兴趣,这人把他绑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用鸡巴都能想出来。 “嘘,吵死了,现在正录像呢,你这样可就不听话了。你应该不想让录像发到你父亲手上吧,听说他可是很看重李渊呢。或者发给李渊怎么样,你的那个哥哥,嗯?” 这人在录像,他到底要干什么,李泽序明显僵了一下:“别,你想要什么,我能给都会给你,我们坦坦正正的谈条件不好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黑色的眼罩,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却让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那个人在靠近,他听到了脚步声,手腕带着拷链被大力拎起来。还是太瘦了,纤细的腕骨微微凸起,好像一使劲就能折断。 李泽序被人紧紧钳制,他拼命挣扎,并不如男人所愿。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红印,他的手用力扭动,腕骨在紧绷的皮肤下格外明显。冰冷冷的手铐格外坚硬,撞的他的手腕生疼。 “我要你,你当然给的了。” 李泽序一听就要炸:“操你大爷,给你妈!死基佬烂鸡巴!” 这突然炸毛的样子在李渊看来和他养过的小刺猬挺像的,经不起逗。他对李泽序的这些话早免疫了,听他这么有精神还觉得有点好玩,偏要再逗逗他。 “李公子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乖乖让我操一顿,我就把你放了,这件事就过去,谁都不会知道。” 妈的着道了,李泽序其人向来不吃亏,谁让他不舒服,他有千种万种的法子让你不好过。任他现在把牙磨得咯咯响,也没法子脱身,气的只能干骂人。 “咔嚓”“咔嚓”,好像是剪刀的声音,李泽序不骂了,冷冰冰的锐器正抵着他的大腿,顺着大腿根缓慢滑动。 “我的手很稳,不过你要乱动的话,我的手可能会很不稳。”这是带着威胁意味的话。 裤子布料剪开了,李泽序不敢动,也骂不出声,就怕这人突然手不稳了,把他划伤,他最怕疼了。什么也看不见是很让人急躁的,畏惧恐慌占据了他的身体,能够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绑架过来,这人是有的手腕的。 性器被人隔着内裤揉了一下,李泽序闷哼一声,但想到摸他的居然是个男人,他又觉得恶心,脑袋动了动扭过去。昨天他好像是和李渊在一个包厢里,其他两个女人是会所里的小姐,根本没绑他的必要,那这个人,是李渊吗? 他脑子突然变得清明了,像是得到答案般的开口:“李渊,你绑我?” 眼罩蓦然被摘下,他的眼睛乍一见到光觉得很刺眼,微微眯了眯眼睛。 “你猜对了,但是小序,没有奖励。”李渊本来就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帮他摘下眼罩,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真漂亮,小序的耳朵好软,耳垂上面的痣也好看。这个痣小小一颗红艳艳的,与他如雪般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又多填了几分欲。 李泽序简直要吐了:“李渊!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我绑起来,要操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你弟弟!你有病就去看医生,别给我胡来!” 李渊听了没什么反应,脸色还是淡淡的,甚至是平静的,这让李泽序有点没底。 “又不是亲弟弟,小序,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漂亮吗?” 李泽序长的的确好,淡眉凤眼,鼻梁高挺,嘴唇红润饱满,很惊艳的长相。身边的几个朋友都调侃他:“像序哥这样的玩女人,真是亏了,他嫖美女还是美女嫖他啊。”虽然话是这么说,真没有几个人敢明面夸他漂亮,这对纯直男来说,和说你娘炮没俩样,纯羞辱。 “漂亮你大爷!赶紧把我放了!”李泽序烦的冒火,怒气蹭蹭蹭往上蹿。眼罩摘下的那一刻,李泽序的惊恐全都变成了愤怒,哪有这样玩人的,玩笑能这么开吗,自己这几年对李渊也可以,他这么玩太不厚道了。 李渊要是听他的那就不是李渊了:“哪有直接把你放了的道理呢?我刚才话是认真的,我要操你。” 挺好看,长得像你 “赶紧把我放了,你他妈干什么!”李泽序几乎要喊到失音,他的鸡巴居然被一个男人握住了。 李渊面不改色,手上还捏了捏,做了个评价:“挺好看,长的像你。”性器倒也白嫩,长长的一条垂躺在手心,捏一下动一下。 李泽序对自己的尺寸相当自信,能把女人操到连续高潮,但现在他完全没什么心思,只觉得反感。心里是接受不了的,可是男人都是用鸡巴思考的,他不是阳痿,再怎么抑制欲望也控制不住变硬。 “呜……你真该死!”他骂道,眼尾染上了淡色,语气依旧是冷硬。呼吸有点急促,这没什么威慑力,李渊听过他讲的更难听的话。 “小序的脾气还是很大。”李渊居然在笑,笑容极淡,但李泽序一眼就看到了。 “好硬,小序要射吗?” 李渊手活不错,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鸡巴套弄,拇指时不时的扣刮龟头,还坏心眼的用指甲去戳马眼。 指甲很硬,刺的李泽序又痛又爽,原本红润的下唇此刻被他咬得泛白,下唇处甚至有了一丝浅浅的牙印,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眉心紧紧拧成一个“川”字,额头因用力而微微泛起青筋,他在和李渊对抗。 李泽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眸微微阖起,那双惨白交织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实在是恶心,他要吐了…… 李渊见好就收,在李泽序濒临高潮点的时候,他松手了,指尖粘上亮晶晶的液体。 “先忍着,怕你一会射太多了。”李渊恶劣的将指尖上面液体涂在李泽序的唇上,不顾他的挣扎,俯下身吻上去,是温软的,带着血腥味。 “变态……”李泽序的怒骂声溢在口齿间,李渊的大掌卡住他的下巴,力道大的似乎能把捏碎,他被迫张开口,承受这个可以称之为啃咬的吻。宽厚的舌头扫荡着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两人的呼吸急促,舌尖碰撞间都带着滚烫的热度。 时间变得漫长,李泽序从来没和男人亲过,他只喜欢软乎乎的美女。圈子里面自然有玩的花的男女不忌,他倒不好那一口,屁股哪有逼操的爽?况且男人有的自己都有,咋可能来性趣,裤子一脱,人家比你都大,还不吓痿了? “呸呸呸,你有病,我操你大爷的李渊!”李泽序眼睛都红了,看着李渊恨不得拿刀子捅死他。 李渊没说话,居然还帮他把腿链给解了,就是胳膊还栓着,李泽序恨的牙痒痒,手腕被磨的太疼了,破了皮。 李渊转身在柜子里拿东西,李泽序只看一眼就要跳起来,他妈的拿的是润滑剂和套! “我的录像一直开着。” 这句话说出口,李泽序就蔫下去了,见鬼一样的盯着李渊:你踏马真是病的不轻了。 他蔫下去了,可鸡巴还是硬的,他已经好久没找过人了,昨天晚上本来要找那俩美女泄泄火,结果被绑了。李渊给他撸硬了,自己快射的时候又不弄了,他现在只能夹着大腿缓解一下。 “你别碰我!”李泽序像炸毛的刺猬抬脚要去踹凑近过来的李渊,没踹到,还被握住了脚腕。李渊的力气好大,他的腿动不了了,只愤恨的瞪着他。 脚腕很细,李渊很容易的就握住了,话说小序一直瘦瘦的,怎么养都养不出肉来,他往下瞄,屁股上的肉还挺多,怪会长的。小腿大腿折叠分开,两颗圆润的囊袋下是淡色的小穴,紧紧闭着。 这副姿态实在招人喜欢,李渊觉得自己要热爆了。粗糙的手指才一进去,李泽序的反应就很大,他拼命的扭动身子,口中是难听的谩骂:“你恶不恶心?我要吐了,我操!” 他觉得简直是奇耻大辱,满腔的恨意充斥了整个身体,现在就将李渊生吞活剥。 “啪”的一声,很响,李泽序被这一巴掌打蒙了,李渊居然敢打他,还打他屁股?这一巴掌下手很重,白嫩的屁股上很快就多了个巴掌印。李渊依旧沉着脸,分不清他的心情,但莫名的,李泽序有点害怕,他从来都看不懂李渊。 “你再这样闹,我可真要生气了,小序。”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威压。 “你是真疯了,我闹?不是你把我绑来,不是你要对我干这么这么恶心的事情?你不是我哥吗,虽然不是亲的,但是我们是乱伦你知道吗?我爸知道了会怎么样,这件事暴露你就完了你知道吗?”李泽序忍着脑门突突的发痛。 李泽很淡定:“噢,你不会说出去的,录像会一直在我手里。” 他说罢,转身又出去了,李泽序的心又紧紧提了起来,肯定不是好事。他无奈的甩了甩腿间,鸡巴都硬的发痛,上下颠簸,顶头甩出几点涎液。 “真操了!”他简直要吐血了。 李渊回来了,手上拿了类似圆球的东西,没等李泽序说话,就把圆球塞进他的嘴巴,然后绑上绳子,动作一气呵成。 “呜……呜呜呜!”李泽序被口球堵住嘴巴,呜呜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尝试用舌头将它顶出,可这玩意圆乎乎的,用压住了舌根,使不上一点力气。 李渊:“不说话的时候最乖了,来吧,把眼罩戴上。” 这不是做,这是惩罚 李泽序又被黑暗笼罩了,他像脆弱的羔羊任人摆布,瘦削苍白的下巴脱力的颤抖着。口中圆乎乎的球卡住了他的舌根,湿滑的口液慢慢分泌流到口腔深处,很痒很恶心。 李渊隔着一层衬衫揉他的胸,指尖下流在按压乳尖,他说:“小序的胸真小。”那小粒乳头在拨动下变得硬挺,隔着衣料让李渊看得分明,他却是像见不得李泽序舒服似的,伸手圈住性器的根部,慢慢收拢。 好疼,鸡巴被紧紧捏住,李泽序明显的感受到这股力量越来越大,他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鸡巴疼的要没了意识,李渊终于是大发慈悲把手松开了,那一圈留下了他的指痕。 “你乖点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总是学不乖。”李渊的语气就像是关心小弟的长兄,言语间带着几分责备。他不在乎李泽序给他的回复,反正说的都不是自己爱听的,不如不说。 他扯开李泽序的双腿,此刻腿间的性器软趴趴的垂下,遮住了那一小口穴,他用手提起这小玩意。 李泽序的反应很大,男人的鸡巴是很脆弱的,刚被这变态弄的疼软了,现在自然是更敏感。 “呜呜……”他想要合上腿。 李渊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大腿,口中吐出的话却很冷硬:“再乱动就不是刚刚这么简单了。” 他这个弟弟一向吃硬不吃软。 果然是变乖了,李泽序颤着大腿发抖,口液顺着嘴角流出来,说不尽的糜乱可怜。他气得不轻,却不得不承受这个事实,被自己的养兄强奸,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 白花花的屁股上挨了个巴掌,李泽序是挺瘦的,身上的肉倒是会长,全长屁股上了,肉嘟嘟的看得李渊手痒。 屁股里塞根手指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那根手指还在里面乱动,粗粝的指甲扣挖着肠壁。里面很紧,它排斥进来的手指,里面也软的很,挤压着手指难以进入半分。李渊的动作一气呵成,不顾身下人的拒绝,草草了事做完了扩张,套都懒得带了对准穴口就开始干。 他这玩意儿挺大的,一开始就卡在头上了,鸡蛋似的龟头只进去半个,李泽序就疼的冷汗直冒,呜呜呜的要他饶命。 把人抓来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放松点,屁股都夹成什么样了?”李渊拍着屁股让他放松。 沃日你大爷,真是个死变态,赶紧去死!李泽序满腔的怒火无处发,你小子白饭吃多了是吧,你要上谁不好,偏偏上我? 可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他也得忍着,平时就干不过李渊,现在更是。 深呼吸,放松肌肉,李泽序向来都是会审时度势的人。李渊现在看来一点都不正常,要再发疯,干出什么缺德的事都有可能,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自己。 他想错了,这边才放松了一点,屁股里那个缺德玩意势如破竹的往里面捣,硕大的龟头碾过内壁,几乎要把穴撕烂。 很疼,特别疼,和现在比,刚才都算不了什么。 内里撕裂般的疼痛直直的导入神经,李泽序闷哼一声,冷汗顺着脑门流下来,真尼玛疼啊,他连动都不敢动了。他是不敢动,可李渊握住了他的腰,慢慢挺动身子开始进出。 嫩肉被出去的动作带到了外面,又被狠狠的撞了进去,里面紧的快让李渊发疯了,恨不得把两个蛋也塞进去。 他病态的盯着李泽序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手指隔着布料从肚脐一直摸到乳头,身下的动作还是没停,啪啪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做爱,这是惩罚。 粗粝的龟头在穴心处刮挖着嫩肉,阴茎粗壮撑开了内壁,李泽序要痛死了。这根鸡巴一直在里面乱捣,李渊是真的把他当女人了吗? 思绪只聚集了一秒,下一个又被狠狠的撞破了,李渊看出他的不专心,指尖合拢捏住奶头,隔着衬衫拉扯。雪白的衬衫几乎要被他身上冒的汗浸湿,成了半透明的,通红的乳头可怜兮兮的贴着衣服。 要疼昏了,李泽序彻底绝望了。 李渊还没有结束,他又重重的进去了,这次顶到了个突起。 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从体内传出来,李泽序的手指卷曲了一下。这点小反应被李渊收在眼底,他也不乱撞了,就只盯着这块凸起的软肉顶个不停,末了把龟头撞在上面用力碾压。 前列腺被刺激成这样,李泽序呜呜叫着发出声音,居然一改先前刚正烈女般的形象,扭着屁股要往李渊鸡巴上面撞。前面的小小序硬的起来了,被大掌揉了几下,很没骨气的射了出来。 李渊从他体内退出,亏他还有点良心,没射在里面,撸了几下全部射到了白嫩的屁股上面。后穴还没合上呢,他又进去了,鸡巴上面的精液纯当润滑了。 口中莫名一松,李渊拿走了口球,被堵在唇边的各种难听的话早飞跑了,他只能发出哼唧声,求着李渊慢点。 “小序真可爱。”李渊喜欢他这种反应,把鸡巴往里面一埋,凑过去和小序亲嘴。 湿乎乎的口液交换,情意正弄,李渊的嘴角一痛,血腥味在俩人口中炸开,李泽序咬了他。 李渊继续亲,只是下面动的更狠了。 睡梦中的李泽序什么也不知道 李泽序被猛烈的性爱做昏了,他射了好几次,鸡巴到最后硬着,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李渊还没有放过他。内壁柔软火热,咬的鸡巴很舒服,插的越深,小序的反应就越大。 李渊把手铐解开,腕骨处血迹斑驳,纤细脆弱的好像轻微一折就能弄断,铁烤上面粘上几丝血。他邹起眉头,冷硬的眉峰下垂,心疼的在手腕处吹了几口气,温热的气息呼在伤处,挺痒的,李泽序的手臂动了动,没挣开,被人死死按住。 他好像被八爪鱼困住了。 消好毒,撒上药粉,再缠上绷带,李渊处理这种小伤口很娴熟。 昏睡的小序很乖,黑色眼罩下面的睫毛湿润了,长长的几撮还挂着一点点的泪珠。平日里勾人的狐狸眼现在也闭着,眼尾狭长勾出桃红色,这是哭狠过了。很漂亮的长相,勾人的,脆弱的。 李渊忍不住凑亲去亲他,亲他哭红的眼尾,亲他流血的唇角。 他这次做的不算狠,毕竟也考虑到是小序的第一次,就很平常的做了。李渊把人的大腿分开,手指撑开后穴,红肿的挺厉害,没流血。只是李泽序的下面实在是狼狈,白浊有浓的,有稀的,大部分都糊在了股间,看上去淫荡不堪。 录像机在这里进行了特写。 天知道李渊怎么忍住再做一次,他把人抱在怀里,挺轻的,小序好歹也有一米八,怎么在怀里这么没分量?他决定把人养胖一点。 把人洗干擦净后,李渊抱着李泽序来到自己的卧室,室内开着暖气,温度很暖。家里没有合适李泽序尺寸的衣服,所以他光裸的被抱到了床上。 李渊拿了药去涂他的下面,微凉的药体化在指间,染的手指亮晶晶的。他的手指很长,骨节也分明,插进穴里的时候能伸进去到内里。红肿的后穴实在可怜,被凉凉的药刺激了一下,就收缩个不停,把手指吞个更深了。 “啪”,李渊又打了一下肥嫩的屁股,手感极好,他温柔的看着李泽序的睡颜,口头上恶狠狠地威胁道:“乖点,好好涂药,别发骚了。” 臀肉颤了颤,又有了个红红巴掌印,李渊下手没轻没重的,只以为自己的手掌不疼,打在李泽序的屁股上也应该没什么力道。李泽序可和他不一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中的千金大小姐,身上容易留下痕迹。 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指头一寸寸的抚摸过肉壁,仔仔细细的将药涂好。这穴红润泛着水光,看上去更想干了。 李渊磨了磨牙,泄愤般的咬了口他的脖颈,逐渐把咬换成了吻,一点点下滑。舌头扫到乳头,嫩红的小粒颤颤,它被湿润的唇舌包裹住,在口腔内变得硬挺发烫。牙齿咬住乳头,细细的磨着,后来好像尝到了一点点的血腥味,他把乳头吐出来,乳尖处破了一个小口,血珠细细的流出,红宝石般缀着。 睡梦中的李泽序什么也不知道,他昏昏沉沉,好像置身于大海浮舟。他被困与大海,海面波涛汹涌,船只渺小,随时都有被打翻的可能。可他逃离不了,只能任由海水将他推进深渊。 早晚把李渊的给剁了 李泽序是热醒的,高温的藤条将他环绕,一点点的收紧。 呼……呼……要呼吸不上来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醒了。浑身比车来来回回碾了上千遍还要难受几分,全身上下都疼,就没有不疼的地方。 “李渊……你就是纯畜牲。”嗓子哑的不像话,比破了口的气球还漏气。 李渊向来觉轻,怀里人只动了动,他就醒了。听到李泽序骂他,他没生气,嘴角含了一抹笑:“小序昨天被我操了,那就是小畜生了。”满口的污言秽语,听的李泽序睁眼瞪目,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偏偏身子不争气,才动一下就扯到了股间的痛处。 “嘶……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放了我?”他受不了疼,眼里含着泪。 李渊完全没放他的意思:“你这样子能出门?” 李泽序要被气死了,他干脆闭上眼睛装死,懒得再看那一眼。 这模样是极可爱的,李渊忍不住又去亲他,李泽序哪能让他如意?咬不到别的地方,张口就咬上了李渊的脸,凶狠劲能撕下一整块脸皮。下巴在大掌的钳制下发疼,他被迫松口,眼神恨恨的。 李渊的侧脸落下了个牙印,他的手快,在小序张口咬他的时候,就用手钳住了那瘦削的下巴。若是别人,这下巴估计不能要了。 “小序的牙不错。” 滚烫的气息喷在耳边,李泽序心里气得发狂,可现在干也干不过,骂也不管用,还被人拍了片子,简直是憋屈死了。李渊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强奸犯,死基佬,他这辈子本来顺风顺水的,都是因为李渊,小时候自己憋了坏欺负他,也没想到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好好陪我几天,父亲那边你别操心,他不会知道的。”李渊淡言。 这句话听着是在安抚,李泽序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这是在警告他,这几天没人能够找到自己。 李渊下了床,他没穿衣服,壮硕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尽管李泽序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李渊身材很好,尤其是胸肌,很大,练得不错。他对胸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去会所和兄弟们玩的时候点的美女都是爆乳D罩。 察觉到李泽序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几秒,李渊大大方方的正面对着他穿衣服,次咧咧的把鸡巴冲着他。 “操,你有病!”李泽序骂他。 李渊这狗东西不知道是吃什么长的,鸡巴软着都这么大,他嘴上骂着,觉得屁股更疼了。 早晚把李渊的鸡巴给剁了。 他死鱼般的躺在床上,一副懒得与你交流的样子。浑身疼的都没劲,他扯了一下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胸前火辣辣的传来一阵痛。 最崩溃的一集就是李泽序看见自己胸前被啃的都是痕迹,其中一个乳头还被咬破了皮,肿的厉害,他气的不轻,这对于一个纯直男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啊!老子是男人啊,李渊你不是人!“”他抽着冷气掀开被子,想看一下身下的情况。 刚出去的李渊又回来了。 他玩味的盯着李泽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和那张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俊脸。 李泽序嗓子疼的很:“你……你给我出去,死变态!” 李渊要是如他所愿,就不叫李渊了,该改名叫李清。 “这里是我家,小序要让我走?”李渊一步步走近,坐到床边,伸出手指去抚摸他的腿间。 命根子被人拿在手里,李泽序不敢轻举妄动,朝他说什么难听的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他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李渊被逗笑了,小序怎么这么可爱,都是他那群朋友,把他给带坏了。大掌握住性器慢慢抚摸,要在平时,李泽序肯定爽了,可昨天他射太多次了,马眼都是肿的,鸡巴现在经不起逗。 “不……不要,好疼……”李泽序皱着眉头喊疼。 李渊现在倒是放了他,不知他又想了什么,抓了几把下面的阴毛:“把这个剃了吧,看上去好看。” 神经病吧? 李泽序觉得他真的疯了,还是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了,受苦的到时候还是自己。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李渊给他的回答含糊不清:“过几天就好。” “过几天?到底要是几天?” “你好好休息,厨房里我熬了粥,过会就能好。床头柜上面的药膏别忘了涂,客厅里有游戏光碟,无聊的时候可以玩,衣服先穿我的,今天晚上我给你带新衣服。”李渊沉默了一下:“别想着跑,屋子里全是监控,我能看到。”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要的吧,李泽序要被气死了。 李少爷悲催的认命了 一晚上的折腾让李泽序感觉累极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疼,心里的苦更多。房间里静悄悄的,李渊出去好一阵了。他感觉愤怒,感觉恶心,胃里翻滚着苦水,趴在床边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李渊怎么对他感兴趣?自己可是个切切实实的男人,并且他们可是兄弟啊,都在一个户本上的。 李渊是在八岁的时候来到他们家的,那天晚上,他妈妈和他爸爸大吵了一架。小小的李泽序躲在阿姨的身后,一向是温柔漂亮的妈妈,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那时候还太小了,听不懂大人间的事情。 新来的小哥哥抿着唇,爸爸牵着他的手。妈妈在歇斯底里的吼叫后上了楼,啪的一声关了门。他无助的看着父亲,眼泪汪汪的:“爸爸,妈妈生气了。” “小序,到爸爸身边来。”李明承招呼着儿子,然后向王姨道:“再去做些吃的,小渊也饿了。” 王姨去厨房了。 “他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李泽序抱住爸爸的腿,他才不要这个新来哥哥分走他的爸爸。 李明承用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没礼貌,你应该叫他哥哥,之后他就是我们家里的人了。” 李渊那时就觉得这个小豆丁挺爱哭的,听了爸爸的这句话,他突然哭嚷起来:“我才不要哥哥,你把他赶走!”任凭李明承怎么哄都哄不好,小豆丁白嫩嫩的脸上邹成个奶包子。 可李渊还是住下了。 他生气的跑到楼上去找妈妈,手都敲累了,嘴里喊着:“妈妈,妈妈,给我开门!”妈妈没有给他开门。 想到妈妈,李泽序闭了闭眼睛,妈妈从那一天开始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她易怒,她暴躁,她甚至用去打李泽序,用尖锐的指甲去抓他的胳膊。家里的吵架也变得频繁,李泽序晚上总是害怕的哭,妈妈变成了个疯女人。 李明承告诉他:“妈妈只是生病了,你乖乖听话。”他依言照做,可是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在听话,妈妈还是不满意,因为他从来没有拿过第一名,而李渊,他一直都是第一名。 李泽序讨厌这样,为什么总拿他和李渊比呢?为什么李渊到了之后家里会变成这样?他讨厌这个家,讨厌李渊,甚至开始讨厌自己的妈妈。 在15岁的那一天,李泽序记得那个日子,是8月5号。他从衔接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他接到父亲的电话:“小序,让司机带你到医院来。”语气焦灼,让李泽序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他没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本来不该是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他把这一切的错误都抛给了李渊。 他开始学坏了,吸烟,喝酒,打架,谈女朋友,这些在学校里被严格禁止的事情他都干了。没人敢开除他,他的后台太硬了。相比于自己的胡作非为,花天酒地,李渊就显得更加优秀,在最好的A大学习了王牌金融专业,刚毕业就拿下了个大项目,那些个股东们,明显更看好他当未来闵华的继承人。 李渊啊李渊,李泽序恶狠狠地想,你再怎么优秀,还不是个见不得光的强奸犯,强奸对象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多可笑啊。 李泽序憋屈的在衣柜里翻找,他扔了一件又一件,内搭除了衬衫就是马甲,清一色列的整整齐齐。 “真没品位。”李泽序翻了个白眼。即使再不乐意,他还是找了个顺眼的穿上了,裤子找了条黑色的西装裤。腰腰那边挺大的,裤腿也长,他随手拿了架子上的腰带就系上了。这里处处都是监控,他总不能裸着让李渊看,真太便宜他了。 李泽序恨的磨牙。 日了,想尿尿。 他拖着痛苦的身躯去解小手,早知道就先不穿裤子了,布料冷不丁蹭到了顶头,疼的他直抽气。这还不算完,他扶着鸡巴嘘了半天,没挤出几滴,只觉得小腹坠坠的,稍微用些力,屁股后面就疼的要命。 “嘶……”李泽序在心里已经把李渊千刀万剐了。 好不容易尿完了,来到洗漱台,透过镜子,脖子间的红色吻痕刺目极了,隐隐的透出血丝。他生了副姣好的容貌,明眉皓目,眼睛狐狸般的勾人心魄,很漂亮,妩媚而不娇。 洗漱台上有一副新的牙具,李渊想的算是周到。水声哗哗的,温热的水流冲散了一点疲惫,他洗漱罢,觉得有些饿了。 锅里的粥慢慢炖着,李泽序打开盖子,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热气腾腾向上飘起。淡淡的米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子,反正也饿了,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李少爷悲催的认命了。 闵华公司内,李渊开完会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就这么顶着一张带着牙印的脸。两个助理小心的交换着目光,眼里带着震惊,不过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小话,甚至在看他的时候都带着小心翼翼。 “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李渊沉声。 “都明白了。”两人点头哈腰的,生怕会被吃了似的逃出办公室。 李渊是个极其严肃的上司,当然不能让人否认的是他是个很具有个人魅力的男人,往他身边塞女人的不在少数,不过都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人就传闻说他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后来有人给他塞了男人,还是照例,他没收。 所有人都认为,小李总应该是个无性恋,他可能这辈子只爱工作。 谁会知道,李渊爱惨了李泽序。 监控里的人正趴在客厅里打游戏,他今天倒是乖巧,除了没涂药。他自己不涂,等到了晚上,会有人帮他涂的。李渊以为他可能会乱摔东西,或者跳窗逃走,虽然这是十层,这样想有些不太适合实际。 李泽序是做过这些事情的,高中的小序真的很不听话,父亲因为他和几个不学好的小孩逃了晚课去KTV点嫩模的事情很生气,找了几个保镖把他绑回了家。 “有病是不是,李渊我操你大爷,是不是你又告状了?”李泽序看到了父亲旁边的李渊。 啪的一巴掌,又响又重,李明承打了他,白净的脸蛋上立刻浮现了个巴掌印。 “做错了事还不知道悔改,是让你去上学的,你看看你,又是跟谁学的?身上一股烟味,整天流里流气,和一帮混子玩在一起,小渊他是你哥哥,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吗,我都宁愿没你这个儿子!”李明承气的拿出棍棒就要抽他。 李泽序被绑着跪在地上,继续添油加火道:“我倒是希望您不是我的父亲。” 李明承狠踹了他几脚,最后被李渊劝住,没拿棍子打他,把他反锁在了房间里面。 李泽序气的冒火,砰砰砰的踹门,门可是红心实木做的,任他踹的腿发麻,也没能打开。 大半夜,房间里的玻璃炸开,李明承打开房门,没一个人,李泽序跳窗跑了。要找到人很容易,李明承存心想让他多吃几天的苦头,结果这破小孩居然跑到酒吧坐起驻唱,他气的不行,把人逮来狠打了一顿。 “你这是存心丢我的脸!” 李泽序偏要和他作对:“您不是说不要我吗?那我就出去自己养活自己,您的儿子可不止只有我。” “自己养自己?你这就是出去丢人现眼,谁不知道你是我儿子,现在丢的就是我的脸,是李家的脸!”李明承怒道。 结局就是李泽序被打的几天下不了床。 这件事情是他透露给父亲的,小序被打自然心疼,但是这么不听话,该给点小小的教训,皮肉伤没什么的。 别摸了,痒死了 “滴”是大门打开的声音,李泽序的耳朵动了动,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精准的躲开怪兽的袭击,后撤,摁下大招给他致命的一击。 李渊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温暖的沙发陷进去了一点。李泽序懒得和他说什么,沉默的退出了游戏,扭了扭有点酸疼的脖子,他要爬起来喝点水。为什么趴在沙发上,他刚开始是坐着打游戏的,不到一会儿,屁股下面疼的要炸开花了。躺在沙发上又不好玩游戏,就只能趴着,正好手臂撑着能打游戏,蹭不到受伤的乳头。前头的性器虽然也疼,不过摆好了位置,也磨不到的它。 李泽序就这么趴了几乎一天。 李渊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腰,阻止了他起来的动作,还轻轻的揉了几下,语气关切又带着点暧昧地问他:“身上还疼不疼了?” 这话听了李泽序的怒火蹭蹭往上冒,你丫脸真大,把他自己搞成这样还不是赖你? “你别碰我,死变态!”他骂了一声。 腰眼狠狠地被人捣了一下,酸麻感一直从腰部蔓延至了全身,李泽序的身子软了下去。 “别总说些让我不爱听的话。”李渊话里都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大掌在瘦削的的腰间摩擦,摸着摸着就扯开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掌下的皮肉顺滑,手感极好。 李渊的手掌很大很热,宽厚的温度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强势,被他摸过的地方着火般的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嗯……”泄出来的声音是软腻的,连李泽序都惊讶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他变得有些僵硬:“别摸了,痒死了。”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可是他的脸热了,连耳尖都发烫,这就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李渊顺着视线向上看,小序又生气了,自己在他心里现在应该是很坏吧,没关系,再坏也就这样了。 李泽序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奇怪,他转移了话题,突然道:“我有点饿了。”他这一天就喝的粥,冰箱里是有菜也有肉,可他也不会做饭,死人李渊就给他留了点粥。 “我现在给你做点吃的,继续玩吧。”李渊变脸的速度快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揉了揉李泽序的头发,什么也没说就去厨房了,又开始扮演起好好哥哥的人设。 妈的,这才是真神经病,又会装又会演,李泽序在心里骂街。他恨恨的爬起来,在屁股下面垫了个软垫就坐靠上去了。他心里有事,游戏也打的稀烂,得亏是单机游戏,不然死了十几次得被队友骂人机。 等李渊从厨房出来,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穿了围裙,肩带细细窄窄的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腰身处的带子被他紧紧一系,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愈发显得他宽肩窄腰。李泽序在他的胸前盯了几秒后,又移开了视线。 “我不想喝粥,要吃吐了。” 李渊还挺好脾气:“我们小序还喜欢挑食,和小孩子一样。” 声音里带着宠溺,好像李渊真是个好哥哥,他就是不太听话的弟弟那样。李泽序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把这恶心的比喻从脑海里去除。 “想吃点有味的,这玩意儿味道淡出鸟了,怎么吃下去?” 李渊听着面色不变,也有可能是他装的太好了,李泽序没看出来他是不是生气。 时间就这么静了几秒,李泽序心里有点发怵了,他不是没想过和李渊打上一架,问题是根本打不过,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自己。 硬气没几秒,他就有点绷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接粥。 李渊坐到了他旁边:“我喂你吃。” “谁要你喂?老子又不是没有手,喂个男人吃饭,你不嫌恶心?”李泽序偏过头。 滚热的粥在嘴边吹了吹,李渊把小勺举在手上:“录像还在我这里,要不我们边看边吃?” 行,你狠。 李泽序又气愤的把头扭了回去,张口含住了,他们就这样喂一勺吃一口。李渊每从碗里舀上一勺就放嘴边吹凉,他脸上牙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李泽序被喂习惯了,张着嘴巴等下一口,红润的唇瓣张开着,泛着亮亮的水色。他今天穿衣服依旧是头两个扣子没扣,脖颈,前胸的吻痕清晰可见,全被李渊看了去。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没了?”李泽序往碗里瞥了一眼。 他把碗放到了一边:“还想喝吗?” 李泽序:“不喝了,你……”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摁住了下巴,滚烫的温度覆上了唇,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呃……”下巴里边的力度越来越重了,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强势的舌头趁机入侵了口腔,和他的舌头搅在了一块,水液在口腔内滋生。 李泽序不喜欢和床伴舌吻,只有情到深处时才做,更增进情感交流。老实说,舌头和舌头缠在一块,有点恶心。 李渊亲的深入,他几乎要将口腔内的所有气息尽数掠夺,舌头一寸一寸扫过口腔,带着试探性的轻轻的舔舐了一下上颚。 这很痒,李泽序被舔的浑身一颤,那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流动。 不能这样,他们两个人搞在一起,算是乱伦吧…… 惩罚小序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够……够了吗 “不许不要。”李渊低沉的声音就像是恶魔在人的耳边轻声低语,他的手指触碰到李泽序流下的泪,泪珠圆滚滚的划过,染出一小片泪花。 他明白自己是个很恶劣的男人,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心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欺负的直流眼泪。当然,李泽序这个样子更加让人想要去欺负,把他弄得更痛更狠。 李泽序痛的哭不出声,铁棒一样的性器直直捣进了肠道的最深处,来回碾磨着内壁,他都能感觉到里面已经完全被撑开,没有任何的褶皱。他被迫叉开大腿坐在李渊身上,那个名义上叫哥哥的男人身上,他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序。”李渊把人猛地搂在了怀里,牙齿咬住一小块脖子上的皮肉:“你不专心,不听话。” 白皙匀称的脖子勾的他忍不住去咬,李泽序在哭,喉结都是颤动着的,上下滑动。他毫不客气的随心所欲,用牙齿印上标记,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白森森的牙齿咬住皮肉,慢慢用力,舌尖在上面细细舔舐,李渊像上了瘾一样地疯狂亲吻李泽序身体的每一处。 “额……”李泽序痛苦的发出声音,穴里的性器就是刑具,把他的肚子内脏搅动地生疼,这根本就是强暴,他恨不得立马就昏死过去。可没有,他硬生生的承受着,一直清醒着到结束。 李渊把他压倒在沙发上,他们还连结在一起,劲瘦有力的腰上下摆动,交合处传出的啪啪响声和水声听着就知道力道是怎样的大了。李泽序的双腿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被强暴者按在肩头,匀称的小腿一晃又一晃,直到突然浑身颤栗,小腿紧绷,连脚趾都缩了起来,他被玩坏了。 李渊把自己东西抽了出来,随意地快速撸动几下,又一股精液射到李泽序的小腹上,他已经半眯着眼,浑身无力地瘫倒着。红肿的穴口已经合不上了,流出亮晶晶的水液,内壁收缩着,看上去很可怜。 “啪啪”李渊忍不住在撞的通红一片的屁股上面打了两下,肥嫩的屁股颤动着,晃了又晃。 “放过我,算……算我求你了。”他的嗓子已经很痛了,这句话是硬生生挤出来的。你说说,这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呢,李泽序想,因为一个养子,他妈没了,他爸也算没了吧,对养子比自己亲儿子都亲。 “放了你?”李渊把他的下巴掰正,深黑色的瞳仁泛着幽暗的寒光,死死地盯住他:“招惹我这么多年,谁来放过我?” 李泽序的心脏乱跳,他的大脑是混沌的,张张口,却被塞了两根手指。指间在唇齿中搅动,抚摸过一寸寸唇肉,搅着舌头弄出声,他用力地咬下去。 这似乎对李渊来说并不算什么,小序被操的没力气,咬的力气还没有小猫大,不疼不痒的。他的手在下巴上稍微用些力,李泽序就感觉到下巴一阵酸痛,他被迫放松牙齿,可眼里的恨意依旧是没有消散。 牙印清晰明显地出现在手指上,李渊皱起眉头,剑眉耸起,说不出的压迫强势,语气却是听不出他的心情:“我的手指很硬,你的牙会咬的很酸。” 他的拇指摩挲着食指和中指上的齿痕,突然森然一笑:“这也是小序给我打的标记吗?” 一个爱唱独角戏的变态疯子,李泽序冷眼看他变化莫测的心情,那种恶心的粘腻感就好像糊在嗓子里,吐不出,咽不下,卡在中间的位置。 李渊并不需要李泽序对他的回应,只要把人握在手中,让他逃不出去,就足够了。李泽序不能和别人做亲密的行为,哪怕是和人家说笑一句,都足以让李渊嫉妒。李渊要把他困住,把他占有,哪怕是这几天。李明承还有三天会回来,他得在这三天里好好珍惜李泽序。 “恶心的同性恋。”李泽序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后就闭上眼睛,他太累了,心里也是没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走。 衬衫嘶啦一声响,扣子尽数崩开,松松垮垮挡在胸前,李泽序没动,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彰显了他的不平静。欲露不露,半遮欲掩更能激起人的情致。白如玉的胸膛缀着牙齿、唇舌啃咬吮吸的痕迹,淡粉色的乳头,浅色的乳晕,微微翘起幅度,李渊用手指捏住其中一只。 “好粉啊小序,真漂亮。”他真诚地夸赞,手指碾住乳头往下压,看它陷下去又慢慢立出来的样子,没几下就充血挺立变成了殷红色。 李泽序的胸口上下不停地起伏着,白净的面皮都被气的泛起红晕,他很恼火,他恨不得把这个在自己身上胡乱发情的畜牲活生生打死。 李渊俯下身,他可以清楚的看出李泽序身体的变化,挺立的乳头红的要滴下血来,打上乳钉的话应该会很漂亮。他含住了另外一颗没有被手指玩过的,火热的舌头卷着乳头,小小的一个,还是软的,牙齿咬住胸前的皮肉,舌尖拨动着乳头,李泽序只觉得胸前一阵酥痒,密密麻麻地就像是蚂蚁咬上神经。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额……”嗓子眼里抑制不住的发出声,李渊的嘴巴很热,舌头的力气也大,乳肉被他咬在口中,利齿细细地磨着,吸着。李渊吸奶似的细细砸吧,他趴在李泽序的胸口处,砰砰砰,是他的心跳声,这个李泽序的心脏为他而跳动。 他突然用力吮了一口,那颗小红豆完全陷进了舌肉,连带着乳晕一起,柔软带着细滑。 李泽序要呼吸不上来了,他被压的不轻,胸前一阵一阵的感觉直直冒进大脑,他都能想象到舌头在乳头上面的行动。下身疼得没了知觉,糊在穴口的水液慢慢顺着股间流动,他睁开眼睛,看到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够……够了没?”声音沙哑,带着细微的喘气声,他已经在压着自己的嗓子,不至于发出类似于叫床的声音。 细长的眼尾泛着桃红色,泪光在眼里含着,眨了一下眼睛,泪珠立刻顺着眼尾滚落下去,落成小小的泪花。 小序的N是甜的 不够,远远不够,李渊加重了手指的力度,用力去扣弄奶口,娇嫩的奶头刚被咬破过,经不住坚硬指甲的扣刮,才愈合没多久的血痂裂开了,赤红的乳头现出了一点血丝。胸前的火辣让李泽序崩溃,这男人的胸前两点不就是分前后的吗,被这样弄,实在难以接受。 俊美的面孔扭曲着,他痛苦地要去推开李渊:“疼,你给我滚开。” 李渊不会听他的,见出了血,也不舍得继续把他弄疼,转而去吃这破了皮,出了血的一侧。那被火热唇舌滋润过的乳头,泛起亮晶的水液,它比另一颗大了不止一点,肉眼明显地可以看着出变化,是被吃熟了。破皮的那颗血流的并不多,细细砸吧才浅浅品出一些味道,是带着铁锈味的甜腥。 这种感觉,好像是李泽序产奶了。 “小序的奶是甜的。”李渊抬起头,舌尖舔过细小的伤口,目光沉沉,有着明显的侵略意味。他生得冷峻锋利,剑眉深眸,有不少的倾慕者。此时血森森齿唇在李泽序的眼中就仿佛是魔鬼的利齿,一口就能把人吃干抹净。 “我男的,你看清楚了。”李泽序气得呼吸不稳,神经突突的往大脑里冒,被李渊带着欲望的眼神看得遍体发寒。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李渊会这样对他,他们的确关系不好,每次遇到了他都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横眉冷对,但也没有达到势如水火的地步,顶多给他找找不愉快的事情。最过分的就是差点一把火把他的卧室给烧了,结局就是他爸又知道了这事,打了他几棍子。 李渊突然扯出一抹笑,嘴角轻轻上挑一下:“这不叫奶吗?”他的手指拨动着乳头,语气带着满满的恶趣味儿。 此奶非彼奶。 李泽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口中咒骂的词句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李渊刚开始还觉得恼火,现在已经免疫了。 他骂道:“你贱不贱啊,绑一个男人带回家操是得多缺爱,李渊,你不是很能耐吗?想要谁还不是招招手就行,这样对我,你不怕我到时候整死你?恶心的强奸犯,这些年在家里装乖装憋屈了是吧,我爸一走你就这样对我,怎么,早就爱上我了?” 这最后几个字,是李泽序故意说出来恶心他的,说罢他自己都觉得烫嘴,但是,李渊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序,我是喜欢你。” 靠,实在太恶心了。 本来已经今天会就这样结束,李泽序才松口气,心里想着怎么整死李渊出了这口恶气。沙发下陷,李渊又回来坐上来了,他假装睡觉,实际上李渊那傻逼根本没帮他清理,下体还是污浊一片,他实在痛的太厉害了,要不然早自己去洗澡了。 早知道小时候自己就狠下心来学个散打、拳击什么的,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无助,根本逃不掉。这大高层,他可不敢想之前把窗户打破然后跳窗逃走,又不是蜘蛛侠。 温热的毛巾贴在小腹上,李渊动作轻柔地将浊液擦拭干净,然后他抓住了中间红肿的小小序。 李泽序立马就清醒了,他睁开眼睛:“靠,干嘛?” 李渊举起手,做出投降模样,他无奈道:“小序,我只是想帮你清理干净而已。” 李泽序:“……我要洗澡。” 李渊:“我没不让你去,只是看你躺沙发上,以为你今晚就睡这里了呢。” 李渊绝对是故意的,他气急败坏地想,但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命根子在人家手里攥着,再憋屈也得忍着。 毛巾擦过龟头,李泽序抖了抖,满眼都是心酸和委屈,太痛了,火辣辣的。 这忍辱负重憋屈的小模样,李渊看在眼里,真想着再把人翻来覆去地干上一顿。 李渊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冷眸中鲜少的带着些温度,不听话教育教育就好,弄过头了反而不太好哄。 李渊:“腿分开,分大点。” “我自己来。”你妈的还蹬鼻子上脸,提起要求来了,李泽序恼火地狠,一把坐起,把毛巾夺了过来。 屁股里疼的要命也忍着,他随意地擦了几把,就把毛巾往李渊脸上扔,没扔着,半道就被抓住攥在手里。 “没擦干净,里面也有。” 李泽序气得唇色都变白了,吼了一声:“滚!”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没皮没脸的人? 李渊定定看了他几秒,深深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被这样盯着,心里总会觉得毛毛的,怪瘆人。李泽序都打算再和他妥协了,毕竟也干不过,恼羞成怒之后受伤的还得是自己,忍忍也就算了,可没想到,李渊没说什么,拿了毛巾就起身走开了。 李泽序脸上根本藏不了事情,什么情绪都在脸上,见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李渊觉得他还是很可爱的。 这事应该是真的算完,李泽序呼出一口气,还好李渊没在家发疯,否则屁股得被做烂掉。 时间没到一分钟,李渊又拿着毛巾回来,坐到沙发上。 这次他也不说什么,不管李泽序怎么骂他,用脚踢他,人家根本不受影响,单手握住一只脚腕,膝盖用力抵住另一只腿的大腿根,摆出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 后穴肿得好像更厉害了,先前是淡色,现在被操成了红色,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是带着水光的。手指捣进去,进了温柔乡里似的,包裹得结结实实,指腹触摸到了细腻的内壁。再抽出来,带出一点的水液。 “看,我就是说没擦干净,这里面还有水。”李渊拿出手指在李泽序的眼前晃了晃,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一本正经的。 靠,真是有病,李泽序张口结舌,愣是再说不出一句话。他这身体也是没救了,手指一钻进去,就忍不住想让它多动一动,再往里面更深的地方,靠,这同性恋不是传染吧? 他胡思乱想着,脸上显露出崩溃的神情,他一定不要被传染,这玩意也治不好。 软毛蹭过穴口,往里面伸了进去,轻柔地刮过内壁,塞在了穴里,外面还露出小尾巴似的一大截。 “你妈的……”李泽序没骂完,屁股上又传来一阵痛意,“啪”的声音又脆又响。又被打了,李泽序咬咬唇肉,这人还真是阴晴不定,说生气就生气,他不敢继续骂下去,拍再挨打,暗暗翻了个白眼。 其实李渊就是单纯的想拍一下他的屁股,怪会长的,肉都生在屁股上了,白嫩肥软,拍一下就颤起白浪。他下身没轻没重,自然不知道李泽序可能会觉得疼。 “买个小猫尾巴给你带好不好?” “滚!” 这是拒绝的意思,不过李渊并不在乎,反正说什么做什么,小序都不会答应。 清理艰难的完成了,李泽序有理由怀疑自己被耍了,又没射进去,洗个澡冲一下身上就干净了,没必要这么麻烦。 “小序。”李渊阴沉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听他讲话,李泽序就感到头皮发麻,他开口,准没好事儿。 他说:“我帮你把下面的毛剃了吧,好吗?” “你够了,别没完没了!”李泽序彻底炸毛,人家女人下面是白虎够骚够味儿,你妈的男人下面没毛还怎么脱裤子,不被人笑死才怪。毛还没长齐就敢放出来玩,也都丢人现眼的,这可是男人的象征。 李渊挑了挑眉,看上去挺失望的:“好吧,小序不喜欢那就不弄了。” 下次再剃。 在家呆着 李泽序再次醒过来,是在家里的卧室,这一觉睡得很沉,好像是李渊给他热了杯牛奶让他喝。他不愿意喝,但是架不住心里有点畏怕,李渊脸色一沉他心下就怂了,咬了咬牙喝了,喝罢硬是刷了好几遍牙才算完。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身上留下的痕迹,下体隐隐约约传来的阵阵疼痛,都在告诉他在另一个地方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切实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他逃避不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他张了张口,嗓子虽然有点痛,不过开口说话已经不影响了。 掀开被子,身上已经被换好了睡衣,轻便柔和的布料贴在身上,想到这估计是李渊那个混蛋给他换的,他的脸色立马不好了,俊俏的眉眼阴沉,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居然被李渊绑架强暴了,这简直就是耻辱,奇耻大辱! 李泽序在卧室的卫生里稍微洗漱了一下,抬眼在镜子里面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 “我靠,这特么的是属狗的?”靠近镜子,有一处痕迹上的牙印很明显。他抓起睡衣的领子,把最上面一处的扣子扣上了,再瞧瞧镜子,扣了跟没扣一样,半点东西也没遮住,还有点像欲掩半遮,怎么看怎么奇怪。 这笔账没完,李泽序恶狠狠地想。 李泽序穿着黑色高领毛衣下了楼,领口贴合着修长的脖颈,勾勒出线条,皮肤在纯黑的映衬对比下显得更加白皙清透,还有几分难以捕捉的脆弱。 “小少爷,怎么起这么晚,是不是饿了,我去把煲好的乌鸡汤端过来。”王姨正在打扫楼下卫生,见李泽序下来,忙把打扫工具收在一边。 “谢谢王姨。”李泽序蔫蔫出声,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要不是肚子饿的受不了,他估计这一觉会睡到晚上。 王姨一直很心疼这个小少爷,小时候多乖巧漂亮啊,比一般家庭里的孩子好带多了,也不会吵你,有一点委屈就安静地吧嗒吧嗒掉眼泪,可招人心疼了。后来大少爷来了,慢慢小少爷变得叛逆,也和家里人起冲突,那么大粗的棍子,李总说打就打了,要不是她在一旁劝,不知道小少爷还要遭多少罪呢。 “嗯……很好喝。”乌鸡独有的鲜浓混着药材的甘香,不腻不柴,恰到好处的鲜美,李泽序慢慢喝下一碗,把碗放好,眼睛瞥向厨房的地方。 王姨端了碗,眼里带着笑意:“再喝一碗吧,我里面比先前多放了花旗,你最近工作也挺忙的,多吃这个补补元气,又瘦了好多。” 李泽序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王姨是真心对他好的。 “瘦点也好看嘛。”他吹了吹热汤,抿一小口,还是很烫。 王姨不太赞同地摇头:“太瘦了也不健康,你这样就很好了,你不知道,前几天就有人不吃饭然后得病的,说是厌食症,很年轻的一个孩子。你看,这家里人该有多心疼……” 李泽序真害怕王姨的唠叨,估计又看多了网络里的热点,但他也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她,只应和着:“王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看我这么能吃,不会生病的。哎,对了,我爸明天是不是该回来了?” “李总是明天回来。” 李泽序叹口气,等老头回来他又得挨训了,还得见到到李渊。一想到这,他几乎瞬间就没了胃口,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真烦死人了。 李泽序:“那明天晚上我去酒店住。” 王姨张了张嘴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看李泽序面色不太好看,她叹了一口气,这一家子,谁也没错,她一个外人,说太多了也不好。 他喝完这一碗就又上楼休息了,打了几把单机小游戏,突然把游戏机放下,不行,他不能明天走,他今天就得找个酒店,于是拉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反正这几天他实在没心情去对付他爸,也不想看见李渊这个人,实在是心烦意乱,不如找个酒店清静清静。 潇洒地拉着行李箱下楼,还和王姨打了个招呼:“王姨,我今天就走,过几天回来,到时候我要点餐。” “别去太远的地方,你爸要是抓到你,你仔细点和他说,别和硬犟。”王姨朝他挥了挥手。 “嗯。”李泽序随意地应了一声,大概率是没听进心里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现在就是很烦,很难受,一点都不想待在这个家里面。 “靠,真特妈的烦死了!”心里的火突然就冒了上来,李泽序狠狠踢了旁边的一颗树,“砰”的一声,力度挺大的,这一下,把他自己也反弹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扯到了痛口,感觉身体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痛的龇牙咧嘴,扶着树喊“哎呦”,眼睛不自觉地就又红了,他是倒霉蛋吗?要不让他去演一集倒霉熊得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机。 “滴滴滴”信息都有99+了,陆德羽的头像冲在最前面,剩下的也都是些狐朋狗友的信息,他懒得回,把状态改成了“一切安”。刚要把手机塞兜里,“滴滴”的信息又响了,李泽序“啧”了一口,一看信息是谁发的,脸上更臭了,恨不得把这手机给砸了。 是李渊给他发来的。 “在家呆着。”来着备注无敌傻逼。 只有这四个字。 我靠,你踏马的你是谁呀,还在家呆着,呆着你妈,臭傻逼,老子还用得着你管吗。李泽序气愤的对这手机骂了几句,果断把人拉黑删除,眼不见心不烦,我管你是谁。 拦了辆出租车,和师傅说了句:“去茂盛酒店”,后就闭眼休息,爱咋地咋地吧,他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讲话。 “还是之前的房间,我先住五天。”李泽序在柜台桌上放了张卡。 柜台美女热情接待了他,美眸流光,暧昧地冲他一笑:“好的李少,还需要特殊服务吗?” 李泽序是这里的老熟人了,和他爸一吵架就自己出去住酒店,来的时候还要带上个漂亮姑娘,明眼人都知道他要干啥。 “不用,这五天都不用。”李泽序冷着脸,流畅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俊美面容带着几分不耐烦。指尖取过银行卡塞进卡包,又从口袋掏出一沓红钞,他半靠在柜台边,小臂搭在案前,清透的皮肤从毛衣里透出。 美女眼睛都放光了。 “拿着吧,这几天可别叫人来烦我。” “好的,李少。”美女乐滋滋地点头,心脏噗噗乱跳,这李少人俊手笔也阔绰,跟他是真值。不过人家不怎么谈恋爱,总玩一夜情,想要约他的人多了去了,自己可没那本事,还是心里想想得了。 李泽序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按下三十二楼。 这套房间正对着江海月大桥,下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尤其到了晚上,灯灯点点,往下看星火一片,特别漂亮,尤其再带上个美人,边做爱边看景,简直是人间天堂。 李泽序叹了口气,他这些天本来就没找过女人,先前多好的机会,两个美人,还能搞双飞,更爽,就怪李渊截胡了。妈的美人没搞到,连带着自己的屁股也没有保住,太操蛋了。现在想想也是有心无力,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掏空了,鸡巴痛的要死,连上个厕所都嫌疼的慌,更别提什么提枪进洞了,实在有心无力。 恶人有恶报,李泽序在心里默默给李渊扎小人,反正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个仇,他记下来。 小序,你只能是我的 “咚咚”门被敲响了。 “滚,不用送人进来,我现在也不想吃东西。”李泽序皱起眉,不是说不用服务了吗,这怎么不会来事啊,要是旁边有顺手的东西,他肯定要砸过去。 门还在敲,我靠,烦不烦,他腾的一声站起来,然后疼得呲牙咧嘴,冷着的脸变得扭曲,扯到痛处了。忍着疼他走到门口,门一打开,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李泽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倒抽的那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门口站着的是李渊。 靠,这人是狗吗,寻着味儿就来了? 李泽序心里讨厌他,更怕他,但是在李渊面前怂实在是太掉面子了,于是他挑了挑眉,努力装做镇定自若的样子:“你来干什么?”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份恨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李渊垂下眼眸,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视线赤裸裸的,令人头皮发麻。他没有说话,默不作声的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声音。两个人本来就是面对面,有着不远的距离,现在往前踏一步,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干嘛?”李泽序惊恐地后退几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眼睛睁大了几分。他天生带笑的嘴角紧紧抿着,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得发紧。实话说,李渊这副不愠不火的模样让他有点打怵了。 “我只是带你回家。”李渊的目光落在他戒备的姿态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现在却避他如避洪水猛兽实在让人心头添堵。 他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可那话语里藏着的不容置喙的意味却像细密的网,悄然收紧:“闹够了就该回去了。” 李泽序听他说的好笑,猛地嗤笑一声,他梗着脖子往前倾了倾身,眼底翻涌着不服气的火苗,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闹?” 他像要把那几天积累的全部委屈和愤恨发泄出来,指着李渊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你是用什么立场跟我讲这话?我能闹得过你吗?哥哥?” 他像一个破布一样被李渊侵占强犯,没有人可以救他。 李渊神态定定,他看着李泽序,目光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哥哥。”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语:“况且,我们之间本就没有血缘牵绊。” 靠,和这种人讲话根本说不通。 李泽序梗着一口血在喉中:“所以,你就可以那样对我吗,我是你名义上的弟弟,我还是个男人,我是个直男!” “那些女人你是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和她们上床,我们相处那么久了,为什么不可以?”李渊说出来的理直气壮似的。 “我喜欢她们,她们漂亮,插起来爽,她们对我也满意,怎么不能了?” 这话听得刺耳,李渊又走进了几步,把李泽序逼到墙角。退路被冰冷的墙壁彻底堵死,李泽序后背抵着墙,冰凉的触感顺着衣料渗进来,却压不住浑身泛起的惧意。 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墨色瞳孔里自己紧绷的脸,那股属于李渊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将他整个人圈在这方逼仄的角落。 “我也喜欢你,我比她们更适合你。”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 “啪”的一声,巴掌落下,李渊被打的偏过了头。李泽序下意识的缩了缩手,他真的接受不了李渊的话。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覆着一层深不见底的寒意,可他顾不上害怕了,抬腿就要跑。 “小序,你真的不听话。”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半腮,李渊大手抓过他的领子,猛地用力一扯,李泽序撞到了他的身上。 “靠,李渊你个疯子,放我下来。”李泽序在李渊的怀中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地踢蹬,他被横腰箍着,双脚离了地,整个人像只被拎住的猫,越是挣扎,李渊手臂收得越紧,那力道几乎要将他骨头勒断。 他被摔在柔软的大床上,背后陷下去一个深深的窝,反弹的力道让他晃了晃,没等他起身,李渊就压了上来。 李渊吻上了他的唇,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唇齿间的力道又重又急,混着方才被打的愠怒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卸去大半,只能徒劳地绷紧脊背,尝到唇角被撞破的一丝血腥味。 他看着李泽序的目光就像是恶魔盯住了命中注定的猎物,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小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只能是我的。” 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又裹着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对方的骨血里,再无挣脱的可能。 “小序,你只能是我的。” “我想弄你”(腿交) 衣服扯开大半,白嫩胸膛上面青青紫紫,都是前几天弄出来的,李泽序从小也算娇生惯养的,除了他爸没人打过他,这一身的痕迹看着有些吓人。 “奶头都立起来了,小序说话不惹人高兴,身体倒是够诚实的。”李渊摸上李泽序的乳头,赤红色挺立起来,比之前大了一点,还没有消肿。 李泽序被摸的闷哼一声,胸前过电一样的流遍全身,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的体验。 “滚开!疯子!”他骂道。 修长脖颈上暴起青筋,他用力的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可是没用,李渊在他腰间不知道什么地方掐了一把,然后他就软了大半个身子。 “嘘,小声点,虽然房间是隔音的,但是如果我刚才没有关门呢?”李渊的手掌堵住了他的唇,柔软的唇肉紧紧贴着掌心,有几分热气呼在上面,挠痒痒似的。 意思是,门可能没有关吗? 李泽序心下一紧,紧张的感觉从脊椎骨往上冒,他立马想去看,可卧室和大厅分开的,卧室的门没有关,他现在只能看到一个虚虚的沙发,再往外一点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的睫毛颤抖得很快,长长的微微带着翘,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李渊看得有些入神了,他想,有点像小蝴蝶。 “你到底要做什么?”李泽序推开他的手,有些气愤恼怒。怎么会有怎么不要脸的,还听不懂人话。 “我想弄你。” “我靠,你上瘾了?我都被你搞了多少次了你心里有点逼数吗,靠,你是种马吗,还是说,你踏马的处男开荤啊?”李泽序想要骂死他,可害怕门真没关,就压低了声音。声线压的低了,带着胸腔发出的气,呼出在李渊面前,他立马就硬了,热乎乎的插在了李泽序俩腿之间。 “所以我比她们更适合你。”李渊用下身蹭了蹭,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不可忽视的巨物。 李泽序咽了咽口水,后背那处已经出了薄汗,他听不懂李渊这句适合是什么意思,反正肯定是不好的意思。 “你乖乖的,声音小点,说不定那个视频我就能够删掉。”李渊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扣子尽数崩开,掉落在地板毛毯上,听不见音。 李泽序真后悔为什么换了带扣子的衬衣,那毛衣多好啊,是套脖的不至于被人一扯就掉。他瞪大眼睛,俊美的面孔上染上了红润,是气红的:“你不要脸,还威胁我?” “我要你,不是威胁,我只是想要你乖一点,视频我可不舍得让别人看到。”李渊亲了亲他的嘴角,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没由来的觉得心跳加快,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平息。 李渊的力气太大,尽管李泽序用手抓住了裤子的一角努力地想要保住自己的节操,裤子还是被无情地扒开了,露出肥嫩的屁股和红肿的小小序。 李泽序护住前面不是,护住后面也不是,盯在他身上的目光就像是毒蛇,清清楚楚赤裸地看到了他身体的所有地方。李渊抓起他的性器提起来,小小序耷拉着,龟头伞状红肿的着,连带着马眼也是,可怜巴巴的在他的手上跳了一下。 李泽序紧张地放轻了呼吸,命根子在人家手里攥着,他可不敢和李渊杠上,不然自己又要有苦头吃了。他这副气急了又无处可发,只能憋屈的样子让李渊觉得可爱极了。 “我屁股太疼了。”李泽序冒出一句话来,就那地方,再搞都能搞脱肛,他那些个狐朋狗友挺多的搞男的,也听说过搞太过进了医院的,听着就丢人。 “不搞你里面,我不进去。”李渊把他翻了个身,腰下面还被塞了枕头,屁股翘起来,他忍不住用大手捏了几把。手感柔韧,面团一样的捏出各种形状,手指缝隙中腻出肉来。俩瓣屁股中间红肿的小穴露了出来,带着褶皱的穴口随着揉捏的力道一张一合,李渊忍住想要用力捅进去的想法,解开裤链,隔着内裤在屁股上假意顶了顶。 李泽序只感觉头皮发麻,扭着屁股就要逃走,可他制不了李渊,也逃不掉。 粗长挺硬的鸡巴从内裤中弹了出来,“啪”打在了他的屁股上面,像是着了火一样的,那块皮肤热了起来,几乎是燃着了整个身体。李泽序紧张到抬不起头,他将脑袋埋在柔软的棉被中,心里默念赶快接受。 李渊是没有进去里面,他将性器插在了两瓣屁股中间,开始挺动抽查,一下一下摩擦着内里皮肤。刚开始还好,李泽序觉得没进去也不算什么,可没插几下,他自己就受不了了,那铁棒一样的鸡巴又烫又硬,捣的力道也重,一下一下的,戳到囊袋好几次。尽管里面的储存没有太多,但好歹他是个精力旺盛的青年,被这个挑弄,难免又冒了火。 李泽序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他咬住下唇,避免口中发出恶心腻人的声音,他这副身体,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双腿突然被狠狠并起,可恶的性器滑进了他的腿根,李渊压在了他身上。 “靠!”李泽序喘着气,身体的现在的反应他很清楚,也不算什么纯情男孩了,毕竟和美女搞过许多次,他现在就是起反应了,而且算是舒服的反应:“你他妈的赶紧弄完赶紧滚,别在来烦我了!” 李渊也爽的不行,下手就重了些,他捏住身下人的后脖颈让他扭过头来。李泽序偏不如他意,梗着脖子:“不要。” 他拒绝了。 就这俩个字,像根羽毛搔在李渊心尖上。他低笑出声,另一只手从李泽序腰侧滑上去,指尖故意蹭过对方汗湿的腰线。他俯下身子,性器就埋在腿根处,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反应。 “又不听话了?”温热的呼吸洒在李泽序汗湿的后颈上,“如果我的声音再大些,会不会有人过来呢?” 又是在威胁,李泽序气愤的扭过头,俊美的面孔上,最惹眼的是他的下唇,红得像淬了火,那点隐隐透出的血迹嵌在饱满的唇肉上,是刚才咬破的。 指腹的温度带着薄茧,蹭过下唇时,李泽序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可李渊的手指没动,就那么悬在那儿,指尖精准地碾过那点泛着血丝的地方。 “又咬自己。”他声音沉了沉,听不出是气还是别的,指腹却松了力道,改成轻轻摩挲,“就这么不乐意?” 不乐意你自己不知道吗,还问,李泽序给他翻了个白眼,他懒得回复了。 李渊也沉默了片刻,正当李泽序以为他转移了心意后,他的腰被大掌握住。那手掌带着薄茧,指腹刻意碾过他腰线最敏感的那处,力道不重,却像张网,瞬间把他刚松懈下来的筋骨又捆紧了。 接下来的便是暴风骤雨,器物在他的双腿之间来回抽查,腿根处多是软肉,被这么折磨,很快就有点难受了,火辣辣的一片。 “啊!李渊……你是畜牲!”李泽序恶狠狠地骂他。 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那声音,是他从来没有在床伴关系中听到了,莫名的觉得很性感,但仅仅只有一秒的感觉,只有一秒。李渊停下了动作,他抽出了性器,李泽序心里大喜,想着终于结束了,他扭过头。 靠,李渊冲他裂牙一笑,牙齿森森,看得人心慌。他用手快速撸动着鸡巴,然后长呼一口气,对准李泽序的后穴口,射了出来。 他可是个直男 李泽序眼睁睁地看着李渊打手冲,然后射了自己一屁股,他呆愣半晌,突然就挣扎起来:“啊啊啊!李渊,我要杀了你!” 我靠,这太羞辱人了,他可是直男。 李渊依旧是很平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屁股,精液喷在上面,异常糜乱,股间的都流了下来,划过穴口,会阴,囊袋,滴在床单上。李泽序的皮肤太嫩了,两瓣之间和大腿根磨的通红一片,他气愤恼怒的时候脸色是红的,这样看着不像是在生气,而是在勾引。 这话说完,他神色一滞,大门还没关,他的声音岂不是传出去老远。李泽序真心有点慌了,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那张体面的脸皮,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李公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要是被人看到他李渊不清不楚地搞在了一起,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位,他在圈子里面可怎么混啊! “你你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他腰上使不上力气,没法起来,急得浑身着慌。 “其实,”李渊忽然撑着他身侧的棉被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李泽序正梗着脖子想再骂句什么,却听见对方的语气顿了顿,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他抬眼望去,正撞进李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对方恶劣地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我记起来了,门是关好的。” 腰上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回来了,李泽序猛床上爬起来,他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股气直冲头顶:“李渊!你他妈耍我!”他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对方身上砸,声音都带上了气音,眼底的那点因为后怕而起的水汽还没散去。 他的身上是半裸着的,上身纹丝不挂,裤子也被扯开大半,胸膛,后背还留着暧昧的指痕,一路蜿蜒到腰线。内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他刚才提了一下,露着一小片紧实的腰腹,腹肌的线条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反观李渊,衬衫只是皱了,裤子也仅仅是那处占了水痕,不大体面。 他就那么站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渊,皮鞋尖轻轻点着地板,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漫出来。 “我怎么耍你了?”李渊俯身,指尖故意擦过他的乳尖,看着他像刺猬一样快速护住自己,低笑出声,“不允许我突然恢复记忆吗?” 李泽序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对比李渊穿戴还算整齐,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反观自己,羞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要洗澡,你滚回家。”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胸腔还在因为方才的气闷起伏。腰间的酸痛和大腿间的火辣辣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可梗着脖子不肯露半分示弱。只是一扭头,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瞥了瞥嘴,有点委屈的想哭了。 他屁股疼,大腿也疼。 快速地洗了个热水澡,李泽序本来就只想随便穿点,但外面有个吃人的流氓,他还是穿戴整齐才出去了。 “给我件衣服,我也进去洗一下。”李渊靠在门边,指节叩了叩门框,目光扫过李泽序被熏红的脸,眼尾还泛着水汽蒸出的淡粉,后街滚动。 “我可没有。”李泽序懒得看他一眼,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玩。 “一会我就这样出去吗?丢人的应该是你吧,刚来没多久就出去,还换了件新衣服,嗯?” “箱子里,自己拿。”李泽序气冲冲地。 李渊眼底勾起了一抹笑意,小序还是太可爱了,生气的样子都好看,使坏耍性子的时候更是可爱的没边了。 李泽序可看不懂他心里所想的东西,自从小的时候,他就不喜欢这个哥哥,现在更是讨厌。但是他也害怕,李渊这个人,他从小到大都没斗过,现在又算得上他爹公司的二把手,说话很有分量,手下的人也都服他,可见,比小时候更难对付了。 而且,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真喜欢我?我不是男的吗?我不是他弟弟吗?我们俩的关系不是很恶劣吗?我们俩难道不是死对头吗? 这一大串问题在李泽序的脑子里来回的环绕,他把自己都搞蒙了,本来他都没想多少,做什么事情随着心情来呗,反正自从妈妈走了,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他爸是管,管的也不算松,可他不听啊,你管我不听,归不管也没什么两样。 算了算了,他叹口气,自己也斗不过他,还被拍了视频,发出去的话那就完了,得想个策略。他脑子快速转了几圈,还是最终决定随机应变,李渊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费劲脑汁出个主意只能对付他的一种手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个视频弄到手,让自己没有弱点。 乖,小序好好睡觉 李泽序真心觉得烦,他最近是冲撞了什么太岁吗,怎么事实不顺心?本来李渊就够让他烦的了,结果他爸一来,没镇的住李渊,自己反倒是被一通训斥,连吃个饭都不如意。 “脖子上的又是什么,玩可以,别玩太过。”李明承看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等细看到他脖子什么都痕迹,皱了皱眉头,口气不愉道。年轻人玩玩可以,但是总不能像这个不成器的玩过头。 李泽序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语气也够冲:“还脖子上是什么,狗咬的呗!”他心里都快烦死了,脖子上面的东西是他自己想要留下的吗,要不是实在太要面子,他真的要抱着老爹大腿哭了。你儿子被同性恋搞了,还是被压的,搞你儿子的是你最喜欢的养子。 李渊朝他勾唇一笑,锋利冷峻的眉眼变得柔和了些,他本来长得俊,就是平时不笑,显得阴沉沉的。 妈的,死基佬,你他们还冲老子笑,真太不要脸了,去死。李泽序心里窝着火气,扒了几口饭,就“啪”的放下筷子要上楼。 “站住。”但他被李明承叫住了。 哎呀,真烦死! 李泽序的脸都要耷拉的地上了,他叹口气,声音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老爸,有事说事,你给个痛快。” “你这些天在公司感觉怎么样?” 就这问题?李泽序眉头一跳,感觉接下来的话不是好话,就接道:“还行。” “适应得不错,你干脆让你哥带着你,好好跟他学点东西。” “跟着他?”李泽序一个激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要,我宁愿自学。” 我靠,这样真的要羊入虎口了,他可不干,本来就弄不过李渊,要是真按他爸那样说的,还不是要彻底完蛋? 他爸果然气得一瞪眼:“你自学,亏你有脸这样说,你那脑子,能自己学出什么东西?到时候把公司给你,你都能全部给我败光了!” 有爸这么说自己亲儿子的吗? 李泽序心里气,但也不反驳他爸,他有自知之明,论脑子,他的确很一般,没李渊聪明。 “反正,我不愿意,你找其他人教我。”李泽序也不让步,如果让步了,就是把自己的屁股和贞洁让出去了,太恐怖了。看看李渊吧,又在笑,心里应该很得意吧,不知道又背着我给老头说什么坏话。 “爸。”这时候李渊开口了:“小序才毕业不到一年,别逼他太紧了。” 这话在李泽序看来无疑就是茶言茶语,谁不知道你李渊刚毕业就拿下个大项目,金融商圈新秀,谁有你会出风头? “你看看他,成个什么样子,这事没的他选,过两天就让他爸办公室挪到你那边,你好好带他,别手软。”李明承一槌定音。 “别有歪心思,我会把你的卡停掉。” 我靠,真烦死了,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啊!李泽序气冲冲地上楼了,故意发出踩在地板上的“踏踏”声。 才没一会儿,房间门口就被打开了,李渊走了进来,然后把门反锁了。 “你很得意吗?”李泽序瞪着他,又气又恨,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漂亮的桃花眸子里像被泼了火星,愤怒的火苗顺着眼尾烧得通红。 他自以为这次的势头起得很好,还蛮有气势的。 “小序怎么会这样想我,爸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多学点东西。”李渊用着兄长的口吻,他淡定的好像昨天和前几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样子你应该说他亲儿子吧,怎么,我妈都死多少年了,怎么还没听有二姨太进门呢?”李泽序最讨厌他这样的装腔作势,假的很,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看得人心里发慌。他故意地用尖锐的口吻去刺李渊,故意把他惹恼。 他不知道李渊的亲爸亲妈是谁,他爸从来不说,李渊也是。李泽序怀疑过他可能是老爸的初恋生出来的,但问过他奶奶那边的人,没听说过有什么女人,真是奇怪。 李渊脸上一沉:“小序,别故意气我。” 我靠,真生气了?李泽序面色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心脏都要跳出去了,他这房间隔音好啊,被人怎么样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晚上别锁门,等着我。”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有病一样,李泽序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儿,谁会听你的,我们很熟吗,还等你? 到了深夜,李渊站在门口,他低着头,碎发滴落在额前,没像平日里用发胶固定着,显得他更年轻些。虽然他的年纪不过才二十八岁,但还是有一种超越了同龄人的气质。 门是锁着的,他摆弄了一下手中的钥匙,对准锁孔,“咔嚓”,门锁开了。 李泽序睡着了,照理来说,他应该得熬个夜,打几把单机游戏,或者找个漂亮的美女聊个天,聊对眼了可以出去开个房。这是他以前的常态,不过现在,他真的没精力。下午听到李渊的话,他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可能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现实却是他觉得自己被挖空了,脑袋沾着枕头就睡下了。 “小序。”李渊半蹲下身子,目光灼热地盯着李泽序的睡容。他的睫毛长且密,是浓黑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淡淡,显得这个双眼睛更有神韵,一嗔一怒都好像在朝人撒娇。手指顺着眉骨,鼻梁划过嘴唇,他的唇天生带着几分笑,只是平日里面对李渊,总是绷直的,带着刻薄。唇肉柔软带着热度,他将手指伸了进去,撬开牙齿,勾住舌尖。 睡梦中的李泽序很乖,他睡的沉,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玩他的的舌头。手指玩得有点过分了,它模仿着性器的进进出出,津液糊湿了整根手指,口液产出多了顺着喉咙留下去。 “咳咳。”李泽序发出两声轻咳,薄薄的眼皮颤抖,似乎要醒了。 “乖,小序好好睡觉。”李渊迅速地拿出事先放好的喷雾朝他喷了一下。 李泽序又陷入了昏睡。 床前的小灯打开了,李泽序被扒了个精光,他就这么赤裸裸地躺着床上,在充满欲望的恶劣的目光下。 李渊咽了咽口水,这么乖才是最可爱的时候,不反抗,不逃避,也不气人,只是太沉静了,又缺了点活泼,还是得驯,驯乖些。他的手贪婪地抚摸过李泽序的每一寸皮肤,他的心里也在暗暗得意,至少现在李泽序身体上所出现的痕迹,所得到的不论是痛苦还是欢愉,都不是其他的那些不怎么的女人所给的,是属于他李渊的。 锻绸似的的皮肤还带着点香甜的沐浴露的味道,渗到皮骨里面的,李渊上瘾似的贴着光裸的胸膛轻轻嗅着,他把脸埋得更深些,鼻尖蹭过锁骨凹陷处,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仿佛要将这味道、这温度,连同怀里人的心跳,一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么香,是专门等着我吗?”他好像真的发病了,就像一条野犬一样对着心爱的猎物又亲又嗅,病态得令人窒息。李渊一向是个体面的人,他在各方面的优秀程度都忍不住让人怀疑是否是个人类,但现在,他的样子,和一个上瘾的人没有任何差别。 口腔含住了一粒小小的乳珠,这次他很小心,克制地只是含在嘴巴里,用舌头小心地舔,像是舔棒棒糖一样。他吞咽着口水,吃奶似的鼓弄,目光向上,能够看到小序潮红的脸,他因为这个而感到激动,这说明小序对他是有反应的。 李渊上了床,他的体格要比李泽序更高更壮,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将人搂在了怀里。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李渊几乎在一瞬间就起了反应,不是之前没有反应,是他在克制。 他的性瘾被彻底勾引出来了。 李渊的嘴唇贴着白皙修长的脖子,他还触碰到了自己在脖子上留下的痕迹,这更让人感到兴奋。 睡梦中,李泽序好像又被缠住了。 憋胀的性器彻底没了束缚,它弹了出来,打在李泽序的屁股上。李渊一手侧敲过他的膝盖,让他的一条大腿弯曲,然后将鸡巴插在了两条腿之间。李渊握住李泽序的手,将性器顶到他的掌心,然后带着他的手一起握住。脆弱修长的手指被逼迫地干出这样的事情,粗粝的性器太硬,太可怖了,要是醒着,李泽序肯定叫嚷着让自己去死。 李渊在快速地套动下爽得头皮发麻,他几乎要把李泽序陷进自己的身体,这和小序帮自己撸没什么区别。折腾了十几分钟,他有点想射了,闭了闭眼睛,还是决定不射进小序的嘴巴里,自己去了里间的卫生间冲进马桶。 出来后,他又上了李泽序的床,把人面对面搂在怀里。他的下巴顶着李泽序的头,毛茸茸的头发擦过面颊,勾得他心更痒痒,想把人立刻带走,带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大手搂过劲瘦的腰,他的手指在腰腹前的肌肉轮廓上面掐了几把,觉得手感很好。李渊又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俩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要为负了才停下。李泽序都要呼吸不上来了,无意识地偏过了头,然后被李渊一掰,再偏,再掰……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好了,你不用给我系,我自己来。”李泽序被他爸安排着坐上李渊的车,心里是一千万个不乐意,可没办法,没钱似乎对他来讲更可怕。他“啪”的一下打掉了李渊伸过来的手,冷哼了声把安全带系上。 昨天晚上李泽序睡得沉,他早上起来挺早的,以为半夜没人进来。开头他心里还乐着呢,心想这是在家里,他爸也谈完生意回来了,李渊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对自己做出些下流的事情。当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差不多就赤裸裸的,腰腹间凭空又多出了几个印子,而且脖子也疼,落枕了一样,他才知道李渊昨晚真来了。照理说他应该会醒的,他晚上睡觉睡得并不是特别熟,有动静他会醒。 床单的印子还在,旁边的位置有点皱了,看一眼就知道被人睡过,伸手一模,被窝是凉的。我靠,真狗,李泽序气得咬牙切齿,你妈的趁人之危,睡着了你偷偷过来,天没亮就走,论偷情,还得是你会玩。 他爸难得意外地看着他,语气听着不错:“今天不错,起得挺早的。”他这儿子哪天不是要睡到日上三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怪稀奇的。 “我再早,也没人家早,天还没亮就起了吧。”李泽序瞥了一眼李渊,这人倒是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心虚的表现。 李明承敲了敲桌子:“泽序,一会就和你哥一起去公司,把东西搬到你哥那个办公室里。” 李泽序内心强烈拒绝:“不是说过两天再去吗?” “都是一样的,早去早学点东西。” “不行,我过几去,我现在的工作交接还没有做呢,现在去太不负责任了。”李泽序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在公司里也算老实,做些简单的报表,打印些文件啥的,也不需要什么水准,那个总监会帮他审核,一般也不给他打回来,交了就是完成任务。 李明承态度很坚决:“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李泽序自己纠结了半天,决定使用迂回策略:“哎,要不这样,你呢,把那个视频给删了,不许留备份。我,在公司里好好听你的,你给你添麻烦,怎么样?” 这时候是红灯,李渊侧过头看他,那双眼睛漂亮清亮,李泽序纠结、紧张的情绪全在里面,他藏不住东西。 “你仔细想一想,还是你做事太那个了,我们两个是男的,而且还是兄弟,我们关系也就那样,你说对吧?同性恋,应该治不好,这个我知道。”李泽序被看得心虚,他咳嗽了一声,有点慌,但还是苦口婆心的继续说:“你搞这个其实我没意见,真喜欢男的就去喜欢呗,别逮着我搞行吗?这个直男是掰不弯的,我就搞过女的,男的,不行,我没反应,而且你有的,人家也有,这不觉得有点恶心吗?” “当然了,我也不是说恶心,就是吧,接受不了呀,是我个人接受不了,我从小到大就喜欢女孩,对男孩也不感兴趣。要不这样,你别弄我了,喜欢什么样的和我说,我帮你物色?” 李渊态度挺平静的:“我知道你不喜欢男孩。” “对呀,对呀,所以你真的别祸害我了,我是直男。”李泽序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真的把人给劝好了,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那正好,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李渊语气里居然带着笑意。 一听这话,李泽序的火气立马就冒了上来,不过现在在开车,他还是很惜命的,只能压住火气,憋得脸有些红,骂了一句:“你是畜牲。” 李渊“嗯”了声,算是承认了。 我靠,这个人是真的神经病,没法交流的那种,李泽序闭嘴了,合着刚才他说的李渊根本没听。好吧,看他这样子,就算是听到了也就过一耳朵,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为什么?李泽序靠着椅被,表情有点黯然,他不喜欢李渊,他不喜欢男的,他不喜欢被逼着干不喜欢的事情。 李泽序有点后悔小时候欺负李渊的事情了,他偷偷往李渊被窝里放过蚕宝宝,以为李渊会害怕,结果没有,蚕宝宝还被他全部抓起来放回了公园。这些是李泽序背着妈妈去抓的,他妈妈是个爱干净的人,从来不让李泽序碰这些她认为不干净的东西。李泽序背着大人,幸幸苦苦忙活大半天的成果失败了。他很生气,然后就又想到了个新的主意。他故意在吃饭的时候吃很多,看到李渊夹那个盘子里的菜,他就把盘子拿到自己面前吃,把肚子吃得特别撑,最后,还是让医生到家给他揉罢肚子才算完。 李泽序还藏过李渊的试卷,写完的作业,不过,总是被他找到,李渊好像从小就特别聪明一样。被找到后,李泽序就哭,这招特别好使,李渊就静静看着他,然后走开。不过,这种招式,他十岁之后就不再用了。 公司离家里有一段距离,李泽序没什么想说的,李渊又是个闷性子,俩人在车上一顿无言。这种安静的氛围让李泽序感到有点不安,他好几次看向驾驶座上的人,想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子进了地下车库,稳稳地停下。 李泽序立马回神,解开安全带,“啪”的一声大力关上了车门,也不管李渊,径直就往电梯里走。他按下电梯,然后快速地点关门,这破电梯,关上的速度也太慢了,晃晃悠悠的就快要合上了,结果就差一点,还是被李渊赶上,用文件夹一挡。 我靠,你关上的速度这么慢,打开倒是够快速的,这破电梯,李泽序气得咬牙切齿,瞪着李渊的后脑勺,恨不得一下子捅过去。 走出电梯,俩人进了公司大门。 李渊:“你跟上,爸说你的东西已经让人全部放到我办公室里了,直接跟我走。” “嗯。”李泽序无力地只能这样回应,他就是一颗蔫巴的小白菜,整个人看上去状态都不太好了。天呐,这以后可咋办,李泽序只觉得前途渺茫,经常被他调戏的美女员工从他身边经过,他看也没看一眼,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李泽序跟在李渊后面上了电梯,来到高层,他甚至都想破电梯而出,赶紧逃走,李渊周围的气氛太压抑了,这也只能想想,他还是最惜命的。 是,我吃醋了 让李泽序感觉到意外的是,李渊居然挺老实的,动作行事都算规矩,也没有动手骚扰过自己,就一样不好,说话不中听。除了聊工作以外的事情,李渊在个人交流方面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总能说出让人感觉到羞恼的话。 就拿前天的事讲,李泽序和李渊一个手下多聊了两句,那个人是个女的,30来岁了,挺好看的一个大姐姐,长发飘飘,穿着修身利落的小西服,唇上涂着艳红的唇彩,走过来都带着一股香水味儿。 “哎,陶姐,听说你还有个妹妹?”李泽序向来对女人有自己的一套说法,从小就没有他撩不到的妹,即使陶然这种铁打的不婚主义,也没能抵得住。 “是啊,怎么,想让我帮你搭个线?”陶然勾唇一笑。 李泽序对待女人的时候态度一向很好,他正了正身子,说话语气的尾音都带着上扬:“陶姐长得那么漂亮,妹妹一定也是个大美女。话说,要是有陶姐帮我搭线的话,那可太够意思了,就算不发展别的关系,交个朋友总算也是好的。” 这双眼睛温柔的注视着陶然,眼尾上挑,带着点天生的笑意,像盛了星光似的,让人看了很难生出反感。 这也是副难得俊男美女的场面,可偏偏被人打破了。李渊在楼道的那头,笔挺的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袖口露出的腕表在廊灯下闪着冷光。 他没急着走近,只是微微蹙眉看着这边,目光在李泽序脸上顿了顿,又转向陶然,声音隔着几步远传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陶然,下午三点的会,资料准备好了吗?” 陶然见顶头上司来了,也收敛了笑容,正了正神色:“李总,资料整理好了。” “上午讲过的那个方案你改过了吗?”李渊继续问。 “还没有。” 李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下班前必须给我。” “好的,李总。”陶然立马转身,李渊这种上司,是顶严肃认真的,容不了一点糊弄。 陶然已经走远了,李泽序还看着她的背影,李渊皱了皱眉:“小序。” 李泽序闻声转过头,脸上那点散漫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挑眉道:“哥,怎么了?看我和别的女人讲话吃醋了?” “是啊,我吃醋了。”李渊大大方方承认。 李泽序内心切了一声,你算我什么人,吃的哪门子醋?他狠狠的故意往人肩膀上撞,但李渊直接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有预料。李泽序扑了个空,踉跄着站稳,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还有,小序,我觉得你搞错了,现在是我有你的把柄,别做过分的事情惹我不高兴。”李渊攥着他的手腕,大力地收紧,骨缝里都像是要嵌进对方皮肉里。 李泽序恶心的甩开了,那种渗入了皮肉的不适感顺着手腕,几乎要流遍身体全部角落。他忍着怒火:“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管用。” 这两个字,把李泽序打熄火了,瞪着李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气的一鼓一鼓的。 在和他说话,我就是狗,李泽序想。 李泽序这几天玩深沉,也不主动挑刺,把李渊当成个陌生人。他心里憋着好大一通火,想报复李渊,可也惧他,不敢主动招惹,思来想去憋着坏招。 李渊虽然是同性恋,可是他一定是要结婚的,都二十八快二十九的年纪了,马上要奔三了,再不结婚都是个老男人,没人要。李泽序就这么想着,得找个机会吹吹他爸那边的风,让他把李渊的婚事定下来,这样,自己应该就不会被惦记了。 反正请个女人演出戏也不难,到时候拍点照片什么的,不怕李渊没反应。李泽序心里打顶主意,想到之后还会过着无忧无虑,美女围绕的的日子,就忍不住飘飘然。 这心情一好,看什么都乐呵,他难得主动在群里和那些狐朋狗友们发个信息:“今天我做东,去云间玩。” 这“云间”,说不好听点,就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最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李明承见这几天他也算乖巧,卡又给他解封了。 这次人不多,加上李泽序,才五个人。除去陆德羽,其他三个也都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其中一个叫杜彬的,算是个天生的同性恋。 李泽序看着他腿上坐着的小男孩,年龄应该不大,刚成年的样子,白白瘦瘦,眼睛也挺大,长得不算特别出彩,不过很可爱,胆子也小。他轻咳一声,随手搂过旁边漂亮小姐,问杜彬:“哎,我就搞不懂你们了,这男人有什么好玩的,哪有女人来得舒服?” 杜彬还没说什么,那小男孩就抖了抖身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就很不安,好像是,要哭了?李泽序忽然有点理解了,这哭起来倒是还挺好看,他这个没太多良心的,都觉得挺让人疼。 “哎呀,李少,你看看我嘛,你今天是我的。”漂亮小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声音又甜又嗲,把李泽序的魂又勾回来了。他咽了咽口水,这一对大胸可太对味儿,白花花的简直要闪瞎了眼睛,还主动靠在胳膊上蹭着,还是个骚货。 “哪能呢,宝贝?等会可有你受的。”李泽序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全是哄人的软语。在暖光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盛着化不开的情意,似水柔情,俊美的轮廓也以为嘴角扬起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连带着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暖意。 果然被哄好了。 杜彬朝他笑了一下,大手顺着男孩的脊背抚摸,撸小猫一样的顺毛:“小序,这种滋味只有自己试过才能体会,要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哎,你不是不搞男的吗,这么好奇,我带你体验下?” “杜彬你这小子,序哥纯直男,就爱妹子,你再说小心他给你急眼。”说话的是季寻,季家的少爷,也是个玩咖,这人更是毫不避讳,男女都玩。 “就是问一嘴,我可不玩男人。”李泽序面上还是笑的,他装的,其实心里气死了,恨不得把李渊剁个九九八十一块。 “好了安安,别怕,我给你介绍我哥们认识又不是让你陪他们玩,你慌什么劲的?”杜彬难得好脾气的安抚着叫安安的男生,这个男孩是他自己带过来的,听说家里有点困难,自己才刚上大学。 李泽序看着他这股子腻歪劲儿,只觉得牙疼。 “哎呦,小彬子从良喽,还没见过他对其他人这么上心呢。”这话听着酸,是许冒说的,他和杜彬从小的交情。 杜彬笑的得意:“哎,就这么回事吧,安安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哥几个都别见怪。”他最上说着这么回事,看着架势倒不像是,护眼珠似的看得紧。 许冒:“行行行,谁敢不给你面子。” 几人东拉西扯地闲聊,嘴里没一句正经的,全是些圈子里的风流韵事。谁谁谈了个小明星,被老爹发现了,结果人硬气,离家出走了;谁谁谁家的私生子被认回来了,私生子都比婚生子大,家里被女主人闹个天翻地覆。 说到最后,李泽序听得直乐,没想到这些天还发生了这些个有意思的事情。 “哎,你这几天咋这么消停,消息也不回一个?”陆德羽忍不住好奇道。 李泽序立马乐不起来了,搪塞了几句:“还不是家里的事,我爸逼着我学点公司里的本事。” 许冒:“你是得认真学,你家那个李渊确实有手腕,他要是你亲哥你就可以随便玩了,人家再厉害,终究不是一家人。” “呵呵,那个渊哥是很厉害,我看着都瘆得慌。”陆德羽想到前几天在这里看到李渊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也太有气势了,比自己家老子还威严。 “行了,别提他,听他名字就烦,我去小包间了,你们继续聊。”李泽序看着脑袋就大,好端端的,哥几个聚个会提他干嘛,真是让人火大。 他搂着美女就进了小包间。 这女的够骚,跪在地上帮他口硬了,眼睛里全是柔媚,钩的人心痒。李泽序喘着气,指使着女人用胸给他乳交。 美女依言害羞的低头,把扣子解开了两颗,硕大的胸脯就弹了出来,白嫩嫩的,乳头翘的老高,看上去就像是难耐饥渴。被柔情包裹,李泽序简直飘飘欲仙,他摸着女人柔顺的头发,感觉自己重新又活起来了。 “李少,来弄我嘛,下面都湿透了……”声音细细柔柔,只要是个男人,听到就没有能把持得住的。 “小骚货,到床上来。” 我能,只有我能 一夜的荒唐过后,李泽序整个人简直是精神焕发,他推开搂在怀中的女人,起身去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还是女人好,又乖又听话,他浸水里,任凭着水流冲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被管在公司里的日子可真太难熬了,他这样想着,冷不丁又想到了李渊对他做过的荒唐事。 实在恶心,难以忍受,好心情瞬间就没了,也不想管床上已经醒过来对他搔首弄姿,暗度秋波的女人。 “李少,今天晚上还会来吗?”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昨天晚上听着还挺喜欢,简直甜到他心尖儿上了,现在倒是觉得有些刺耳。 李泽序撇了她一眼,眼中尽是淡漠平静,全员没有了之前的温情小意,冷冰冰的看向她的目光和陌生人一样。 “你继续休息吧。”他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见自己没能把人留住,女人有些失望,昨天李泽序对待她的样子,看向她的眼神都好像是爱上了自己一样,一觉醒来,就又变回去了。真是叫旁人说的那样,只谈性,不谈情爱。 李泽序才难得理会这个随便睡了一夜的女人的心思,他发愁的是昨天晚上又玩太过了,后背上留下了女人指甲划过的痕迹,脖子上也有吻痕。本来前些天的印子都消的差不多了,现在又多出来,不知道被李渊看了去,又得发什么疯。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他没理由管自己。 他开车回到了家,家里挺是安静的,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很奇怪,他没有做错什么事,但是总感觉心里发慌。李渊应该不在家吧,虽然今天是周日,他可是个工作狂,说不定在哪个公司和人家谈生意呢。 李泽序走上楼梯,他上了二楼,李渊在他房间的斜对角,更靠外一些。莫名的,他把耳朵贴在了李渊房间门口,里面好像很安静,没有任何生物的动静,估计是不在。其实门是红木实心门,隔音效果挺好的,就算是有人,外面在里面也听不见声音,更何况李渊那性格,一般发不出去大动静。 确定是真没人,他的心瞬间放平稳了,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我靠,你是鬼啊!”一转身,就看见李渊站在他身后,穿着家居服,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双目幽幽地看着他。李泽序见了吓一大跳,他吼了一声,用力把李渊推开,然后去自己的房间。 李渊跟在李泽序,他一个闪身就进了房间,把李泽序拉进去,再把房门关上并且反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好像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似的。 李泽序气得面色发红,俊美的面上满是嫌恶,这又是在干什么?他恶狠狠地开口:“你这是做什么,又胡乱发情吗,春天早过去了。”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唇珠微微凸起,下唇更偏饱满一些,说话时,唇瓣开合间能瞥见一点莹白的齿尖。 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李渊伸手扣住李泽序的下巴,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垂眼,目光像淬了冰的针,一寸寸刮过对方脖颈露出的皮肉,那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像是平静水面下翻涌的暗涡。 “小序,”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紧绷的冷硬,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你昨晚,去哪了?” “啪”的一声,李泽序把他的的手拍开。 “我还能干什么?彻夜不归,当然是去找女人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说到这,他顿住了,目光戏谑地和李渊对视:“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以什么身份?” 资格,身份,这些李渊都没有,他只是名义上的哥哥,抛下这层关系,他们这辈子说不定只能是陌生人。 “可是,小序,”李渊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是你的最后一个。” 李渊的疯狂他不是第一次见了,李泽序只是回了他一句:“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你。”然后就不知道碰到了他的哪个神经,李渊突然就将他扑倒在床,用力咬上了他的脖子。尖锐的利齿陷进了皮肉,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他挣脱不开,李渊的力气太大了,几乎是将他绞在怀中,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脖子很疼,李泽序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咬死了。 两人缠住几秒,李渊松开了,血腥味糊了一嘴,唇上面也沾了些血迹,看上去更加阴森鬼厉,连空气都变得阴冷几分。 李泽序有些害怕,这副样子和前几天没什么两样,很不正常,像是个疯子。他放软声音,语气变得柔和:“那个,我们得好好聊一下。” “聊什么呢?”李渊凑上来,冷峻锋利的面孔几乎要贴到李泽序的脸上。呼吸交织在一起,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蹭过李泽序颈侧刚留下的齿痕,带起一阵战栗的寒意。 “你先起来,我们可以慢慢说。”他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渊对于示弱很受用,不过他一向心思深沉,不怎么容易被人忽悠。 “我们好像聊不到一块儿。”语气幽幽淡淡,好像没有任何动摇的念头。 李泽序喉结动了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点血腥味总往鼻腔里钻。“怎么会呢?哈哈,我慢慢和你讲,应该能聊到一起的吧。” 李渊眼皮抬了抬,指尖忽然又搭上李泽序的脖颈,这次没用力,只是轻轻摩挲着那道新鲜的齿痕。“慢慢说?”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毒蛇吐信,“等你想好怎么说,我耐心怕是早没了。” 他忽然偏头,鼻尖几乎蹭到李泽序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种诡异的亲昵:“或者……你再求我试试?说不定我就愿意听了呢。” 李泽序要气炸了,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自己好像欠他似的,没这个道理呀。你把我绑架强了,还拿着视频威胁我,不允许我去找女人,这是人吗,比畜生还要畜生呢! “我求你了,哥,我们好好相处,我再也不和你对着干了,真的,你相信我。”他心里怎么想,嘴上不这么说。 李泽序好像天生就适合勾引人,多情漂亮的眼睛此刻氤氲着一层水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显得格外脆弱可怜,只有攥紧在身侧的指尖泛白,泄露出了心底的不甘。 嘴唇又被堵上了,李渊的吻是带着啃噬与强迫的,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几乎要将人吞噬,他的手扣住修长脆弱的后颈,迫使其抬头。李泽序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微不足道,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带着狠戾的亲近。直到他快要窒息,呼吸不上的时候,李渊才稍稍退开半分,语气带着势在必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说话,你想好了吗?” “滚,你是不是有病?”他愤怒的吼出这句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的话。 李渊很平静:“嘘,千万要乖点,你已经做错事了。”想到小序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坦诚相待,对着她温言软语,做着情人之间的亲密事,他就嫉妒的发疯。 李泽序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他觉得心慌了,李渊现在很生气,那压抑在心间的愤怒,像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漩涡,随时能将人拖进深渊。可是他为什么会生气,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李渊会真的喜欢他,甚至是爱他。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本性恶劣,内心肮脏龌龊,除了皮囊好些,其他的根本难以形容。 这一瞬间的愣怔,给了李渊的机会。 “撕拉”,衣服又被扯坏了,李泽序就这么被人居高临下的检查身体。 “这里,右臂上面,是那个女人弄出来的,还有肩膀,左臂的肩膀上,你被她咬过,痕迹不深,肩膀上还有划痕,应该是从后背延展过来的,脖子上又多出两个,这只是上半身。”他顿了顿,大手从腰腹间划向下面。 “还有的,我也要检查。” 李泽序又羞又恼,他用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你够了,李渊,你不能的。” “我能,只有我能。” 哭的让我想把你C死 李渊强硬地将他的裤子扒开,灼热的目光盯住下面,语气带着怒意:“小序,你怎么像个小狗一样乱发情呢?被我操过了,还能对女人硬的起来?”他太生气,手下的的力道不由得加大,恨不得陷进肉里。李泽序的大腿被虎口深深卡住,就像是被固定住似的,他皱起眉毛,大腿合不上了。 “我靠,你才小狗,我不找女人我找谁,我又不是同性恋,还找男人吗?”李泽序也恼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感到羞耻。他的裤子卡住腿根,大半个屁股露着,前端的小小序也蹦出来,摇摇晃晃的对着人打招呼,白嫩嫩的一条,前端的一点红能够看出才被用过。 恼也只是恼了一瞬,下一刻,李泽序的气焰就消了下去,不管在什么时候,命根子一旦握在别人的手中时,就不得不小心了。 “等等,我疼……”力气太大,李泽序都觉得自己的下面会被扯掉弄坏,他急得眼泪在眼前里打转儿,细长的眼尾出也染上了淡淡的桃红色,显得格外风情迷人。 李渊的手放松了些,他带着技巧性的捏着软乎的性器,没捏几下,手里的东西逐渐变硬了。他带着一种嘲意地盯住李泽序的脸,说道:“疼吗,我看应该是爽的吧。” 李泽序恨死了他,也厌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怎么随便摸摸就能被男人摸硬?昨天不是才泄过火吗?那个女人也算是经验丰富,腰很软,叫的声音也骚,但他干了几次后觉得不对味儿,也就搂着人直接睡觉了,爽是挺爽的,就是不尽兴。 他下面被摸得越来越硬,嘴更硬:“都……都是男人,摸这里谁会不爽,别人摸我,我也会硬的起来。” 李泽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惹李渊生气。 “是吗?”李渊恶劣地冲他一笑,眉峰舒展,唇角被他刻意勾了勾,那弧度极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刻薄。然后,他的手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掐,那硬邦邦的鸡巴可怜的软了下,从马眼小孔处吐出几滴水。 “额……”很痛,特别痛,李泽序发出痛苦的一声,他的整个身体都痛的萎缩起来,面色变得惨白。 男人的下面是最脆弱可怜的。 他被一股大力带着翻了个身,性器摩擦到了床单,更是雪上加霜了,都没有劲儿再骂什么,更挣脱不了,只喘着气慢慢缓着。李泽序想缓一会,可李渊等不了了,他早在看到小序上身裸体的时候就起了反应,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让人永远也勾搭不了别人。 白皙肥嫩的臀瓣被掰开,里面还是嫩的,早就消了肿,可怜的小穴还没好几天,又被粗暴地打开。手指直接强行塞进了一根,干涩的穴道被破打开,李泽序额头上面的青筋都起来,是痛的。穴里的手指还在不知深浅的来回插弄,内壁一次又一次的打开,已经逐渐适应了。李渊自己也快要憋死了,他忍住直接捅进去的欲望,耐着性子帮他做扩张。 李泽序偏生也怪得很,屁股里面细长的手指捅的他怪异极了,不痛了,于是在又气又恼的情况下,他大言不惭道:“你有本事直接进来,我操……” “你妈”这俩字还没有说出口,后穴就抵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这玩意直接就捅了进去。 这次是真疼了,李渊那玩意不知道怎么长的,驴鞭一样,怎么会这么粗,几乎要把后穴撑的撕裂。他惨白着一张脸,这下子,连叫也没有力气都没有了。 他疼的厉害,李渊也不好受,窄小的穴道没扩张好,猛的捅进一半,现在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到底,就这么卡到了半路上,里面绞得很紧,差点被夹断。 李渊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掌触到臀峰,掀起了一小波白浪,他下手又重了,屁股上留下痕迹。他安抚道:“小序,放松一下,不然你会很痛。” 李泽序虽然疼,但是这次脑子转的很快:“我现在……就很疼,疼死了,你个神经病,为什么不可以软掉?” 软掉?李渊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玩意是能自己控制的了的吗,想软就软,想硬就硬? 我靠,他怀疑自己的屁股被捅裂开了。后穴被撑得没了褶皱,圆乎乎的裹着粗壮的鸡巴,真要被撑坏了。李泽序疼的掉眼泪,我靠,他真想把前几秒的自己打死,为什么嘴这么贱,为什么,为什么? “小序别紧张,放松一下,我试试看能不能拔出来。” 放松,放松,李泽序慢慢往外吐气,腰腹间的肌肉慢慢放松,努力让后穴接纳这大东西。他想着如果松了些可能会有间隙,这样就能让李渊把鸡巴从屁股里面拔出来,就不会疼了。 内壁柔软的吸附着,李渊动了动腰,他还是很体面的穿着家居服,看上去人模狗样。里面好像更软了,鸡巴小幅度地出出进进,李泽序被掐住腰,眼泪顺着面颊滚落下去。 “呜……你骗人,你又进去了!” 李渊根本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拿出来,他进去的更深了,那鸡巴好像在他的穴里又变大变粗了,撑得里面又酸又涨,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他疼的很,又被掐住腰,想挣扎又怕被弄的更深,整个人又恼又气。 李渊正弄的爽,他的手划过昨晚那女人在李泽序背后弄下的痕迹,眼眸眯起,有些气愤地加快了冲撞的力度,嘴里的说出的话也令李泽序头皮发麻。 他说:“不好意思了,我给你道歉。小序里面太紧了,我不舍得出来,要是能操你一辈子就好了,只当我一个人的婊子。” 这句话狠狠砸懵了李泽序,他几乎浑身都在发热,是恨的吧,被人这么欺辱。下唇被牙齿咬住,下面往里顶弄一下,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叫出声音,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个反应不正常,觉得恶心,觉得耻辱才是正常的反应。 “我……不是婊子。”他一字一顿地想要把李渊戴给他的称呼抛开,不能这么说他的,他是个男人,还是个直男。 声音中带着哽咽,李渊愣了下,才发现李泽序在哭。他俯下腰,鸡巴还在穴里塞着,好像又进去了一点,这玩意又粗又长,虽然他是挺粗鲁的直接捅进去了,但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比上一次深那么一点,怕李泽序接受不了。 大手捏住了后颈,李泽序把埋在床单上的头抬起,露出一张漂亮但可怜的脸。那下唇本身就是红润的,在牙齿的折磨下流下几分血迹,显得更加殷红性感,薄薄的眼皮也有点肿了,桃粉色的眼尾湿润着,带着破碎的怜惜。李渊平静地看着他的脸,几秒过后,他忍不住吻掉挂在脸颊还未滚落下去的泪珠,带着点咸味。他的唇顺着脸颊慢慢往下,直到嘴唇,舌尖毫不客气地将下唇的血迹卷到了嘴里,然后他吻上去了。 李泽序不太喜欢接吻,不喜欢伸舌头,可李渊却强硬的吻住他,舌头在他的嘴巴里横行。他又要去咬,却被捏住下巴,牙齿咬不下去,只能被迫接受。 一个不太美妙的吻结束了,李泽序喘着气,他又觉得委屈,又觉得愤怒。 “好了,别哭了,哭的让我想把你操死。”李渊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变得柔和了一点。可他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动了动腰,一点点的把剩下的性器挤了进去。 后穴彻底被填满了,李泽序真害怕他的肚子被直接捅破。 强劲的腰腹快手抖动着,李渊没有用一进一出,大开大合的放松去插他,他就用龟头恶劣的磨弄深处软肉。李泽序要被这样搞疯了,实在是折磨人,太痒了,太奇怪了,他喘着气,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啪啪”两声,李渊又在打他的屁股,很麻很疼。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从小就是!”李泽序气恼得说,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在欺负你吗?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样?”李渊明知故问,论心眼,李泽序根本比不过他。 “你插一下,你动一下……” 是吗,小序真主动。李渊暗下眸子,深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滚滚波涛,他勾起唇角,毫不客气拿起枕头塞在李泽序的腰下,让他撅起屁股。 粗长坚硬的鸡巴在穴道里快速抽动,摩擦过肉壁,软肉彻底被打开,两颗囊袋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李渊干的凶狠极了,一下又一下地捅进深处,再抽出大半,再捅进去…… 李泽序害怕的发现他的下面居然起了反应,鸡巴顶在床单上,还是有点痛,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性器摩擦间,好像被电流击中,划过全身。 是有点爽的,他模模糊糊的想。 “小序,你咬的好紧啊,我要被你夹死了。”李渊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很紧吗,可以把你夹死,那我要夹的更紧,李泽序被操昏了头,缩紧了下身。他现在热的很,浑身上下都热。 突如其来的紧致让李渊差点忍不住要射出来,他咬住牙根,握住身下人的胯骨就是一阵乱撞。其中也就撞到了李泽序的敏感点,这一下,李泽序就头脑发懵,还来不及反应,浑身猛地一抖,鸡巴就已经喷了。 李渊也射了,就射在李泽序的屁股里,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几乎要把他的肚子塞满。 “换个姿势。”他说着,就把摊子床上的李泽序拉起来,靠着床头,门户大开的正对着自己。那白嫩嫩的腿根都是指痕,一道又一道,看上去有些瘆人。精液就从穴口一点点的流出来,流到床单上,一缩一合,完全被撑开了,合不上。 李泽序半眯起眼睛,重重的影子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很不舒服。他想要把腿合拢,又被人握住膝盖,现在浑身酸软,没什么力气反抗。 “嘘,小序悄悄和我讲,昨天和那个女人弄了几回?”李渊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下面。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李泽序的脑子还是懵的,仔细想了想,乖乖回答:“就三回。” 还就三回,李渊又生气了。 后穴还是张开的,李渊直接又捅了进去,也不知道他怎么硬的这么快。精液还没有流完,噗叽,噗叽,被挤了出来。李泽序现在敏感的要死,他生的白,浑身都透着淡淡的粉色,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让他的身体不得不紧紧靠住床头。 “啊……不行了,我不要……不要。”他的声音细细碎碎,带着哭腔,成不了完整的一句话。 李渊哄着他:“没事,你是最厉害的,可以小序,这也次弄完就让你休息。” 他说的是休息,而不是结束。 李泽序只听到说只有这一次了,他不闹了,乖乖的承受着,发出小声的呻吟声,听的有点像小猫叫声,勾的人心里痒痒。 又撞到了,那块敏感的软肉,李泽序就像是被惊到了一样,大腿根猛颤,腻人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又顶到了……顶到了,快……好爽……”性器在那块敏感地快速撞击,李泽序爽的差点翻白眼,他浪荡地把腿分的更开,脸上潮红迷茫。 李渊也爽极了,这口穴会吸又会咬,湿热紧致,把鸡巴伺候得够舒服,龟头紧紧磨着嫩肉。李泽序主动抬起屁股吞吃着,自己先得趣了,哼哼唧唧的缠住李渊不放。 等又被逼迫再来几次的时候也晚了,他没劲儿躲,被按在人怀里玩莲花盘坐,差点被操死。